更何况云鼎还有夜市,一天到晚,人来人往,如果真有那个丑女人,肯定还有其他人见过,可是不管是守城的卫兵,还是碧落小栈附近的人,都说没见过这么一个丑女人,真是奇怪啊!”
卢凌风说道:“苏无名,你是说阴阿婆在说谎,根本没有这个丑女人,其实就是阴阿婆将李云藏了起来?”
苏无名摇摇头,说道:“有这个可能,可没有动机啊!阴阿婆一生无儿无女,连亲戚朋友都很少,也没有亲近的人,不可能有什么女性被李云抛弃,报复李云的可能啊!
至于钱,李云虽然是云鼎最好的裁缝,可天衣布店的财政大权都在沈瓶手里,所以阴阿婆是为了什么呢?
而且凶手在碧落小栈天字号房刻下的‘七’,还有送给沈瓶的‘六’又代表什么呢?黑头又是绑架了李云失踪,还是什么情况?现在线索越来越少,还真是不好办了。”
苏无名和卢凌风又开始研究案情,同时让索龙,龙太等人在云鼎县悬赏,如果有人能提供李云的线索,赏五百钱。
然而一天过去了,虽然偶尔有人来提供线索,但最后查了半天发现都是假的,就是骗钱的,卢凌风一人打了二十大板,让他们走了。
转眼又过了一天,一个名叫翠娘的女子惊慌的来县衙办案,手里还拿着一个翠绿色的小布包,里面是五根血淋淋的手指,还有一张带血的“五”字。
卢凌风眼神锐利,紧紧地盯着翠娘,追问道:“翠娘,你是否也遭受过李云的伤害?”
翠娘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慌,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没有,我不认识李云。”
苏无名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犀利地刺穿翠娘的内心,他沉声道:“翠娘,我知道你有丈夫,有孩子,说出实情对你的名声可能会有影响。但如今李云生死未卜,如果你隐瞒事情的真相,就有包庇凶手的嫌疑。你若如实相告,我们会为你保守秘密。”
翠娘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地说道:“大人,我……我与那李云确实有私情。当时,我去天衣布店给孩子做衣服,李云他……他对我动手动脚,花言巧语,我一时糊涂,就……就跟他发生了关系。事后,我本想报案,可又害怕别人知道我的丑事,所以一直没有说出口。”
苏无名和卢凌风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了惊讶之情。他们深知李云生性好色,伤害了许多女子,却未曾料到他竟然连有夫之妇都不肯放过,如此恶行,当真是罪该万死。
苏无名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继续追问:“你这个翠绿色的布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翠娘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哭着说道:“就在今天早上,我正准备出门买菜,突然就看到了这个布包,我立刻就想到了李云,于是毫不犹豫地赶来报案了。”
苏无名和卢凌风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翠娘手中的布包上,心中都感到一阵沉重。他们明白,这个布包可能是解开案件的关键线索。
“大人,我……我还有一个请求。”翠娘的声音带着哀求。
“什么请求?”苏无名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切。
“我希望你们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丈夫和孩子,我真的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件事。”翠娘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苏无名和卢凌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能够理解翠娘的心情,这个请求也是人之常情。
“好,我们会为你保密的。”苏无名的声音坚定而温和。
翠娘感激地看了苏无名和卢凌风一眼,然后转身缓缓离开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