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大喊道:“都闭嘴,是本官在审案还是你们在审案,如果大家都这样争吵不住,胡言乱语,那这个案子永远审不清,到时候大家都得死,现在全都闭嘴,本官问谁,谁在说话。”
听到苏无名的话,众人全都闭上了嘴,一句话不说。
苏无名率先对着韩棠问道:“你父亲母亲平日关系如何?你父亲可曾殴打,虐待过你母亲?”
韩棠摇头说道:“没有,我父母感情甚笃,平日里连红脸都没有,而且我母亲性格温和,平日里多做善事,是人人皆知的大好人,对外人尚且那么好,更别说对我父亲了。而且那天正好是我的生辰,我母亲正在陪我过生辰,根本没来过九重楼。”
苏无名皱眉问道:“此话当真?”
韩棠说道:“当然当真,我们抓你来。就是为了查清当年我父亲遇害的真相,给我母亲洗刷冤屈,怎么可能编造谎言,影响你的判断呢?从我家到九重楼,纵然快马加鞭也需要两刻钟,又怎么可能分身去杀人?”
苏无名点点头,说道:“这些情况你母亲当年难道不曾跟袁大人说过吗?”
韩棠咬牙切齿的说道:“当然说过,我也说愿意作证,然而我跪在衙门口,直到跪晕了过去,也没人理睬,然后就传来了我母亲在狱中畏罪自杀的消息。
我家也被一把火烧没了,我只能远走西域,幸好碰到了我哥,我们这些年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直到前些日子,九重楼竣工,我们这才开始行动。”
苏无名又问道:“可是这杀人凶手连刺了十几下,明显是跟你父亲有深仇大恨,如果你父母关系和睦,那么是谁能够让你父亲,一个武功高强的司法参军毫无防备的遇害呢?你父亲可有什么仇人?”
韩棠皱眉说道:“那可就太多了,我父亲因为当年跟过酷吏来俊臣,得罪过的人多不胜数,可是他们根本不可能让我父亲毫无防备啊!”
苏无名正在皱眉沉思,异变突生,珠宝商人沈万千突然开始大口喘气,并且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苏无名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说道:“快救人啊!”
韩棠淡淡的说道:“不必救人他只是喘病犯了,并无大碍。”
苏无名着急的说道:“喘病是会致人死亡的,如果他就这么死了,你们与凶手何异?而且你们就再也无法查明真相,无法知道凶手是谁,不能帮你们母亲洗刷冤屈了。”
韩棠冷哼一声,说道:“放心,他死不了,阿兄。”
韩棣轻点地面,直接飞身来到沈万千面前,从胸前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沈万千嘴里。
随着沈万千吸了几口,他的喘病竟然慢慢的停止了。
苏无名意外的看了韩棠,韩棣一眼,说道:“你们兄弟不但知道沈万千有喘病,连治喘病的药都准备好了,看来是早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