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湄急道:“为何不行沈郎已是练气六层,若能突破至后期,对我宋家也是助力啊!”
宋镇乾沉声道:“如今族中唯有主脉修士方可享用灵脉修行之权,便是支脉子弟也无此待遇。启文初入宋家寸功未立,若贸然允其进入灵脉,其他族人会作何感想”
宋青湄不甘心地爭辩:“沈郎是我道侣,我为家族镇守瑶家多年。难道就不能看在我的情面上,让他藉助灵脉突破练气七层吗”
“此事不必再议!”宋镇乾斩钉截铁地挥手,“族规森严,不容僭越。”
宋青湄冷笑一声:“这规矩不都是大伯你定的你说行就行,说不行就不行。”
“放肆!”宋镇乾勃然大怒,脸色铁青,“族规虽由我定,却也是经过族中商议。此人来歷不明,能允其入赘已是格外开恩!”
“哼!说到底还是不信任沈郎!”宋青湄愤然转身,连基本的告辞礼数都拋诸脑后。
“你!”宋镇乾气得面色发紫,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侄女离去。
门外,沈启文见宋青湄脸色阴沉地走出来,连忙上前关切道:“湄儿怎么了可是我在家主面前表现不佳,连累你受责”
宋青湄神色稍霽:“与你无关,是有些人太过迂腐。沈郎我们走。”
返程途中,宋青湄將方才的爭执一五一十告知沈启文,忿忿不平道:“大伯这人毫无人情味可言,张口闭口都是规矩!”
沈启文却温言劝解:“湄儿莫恼,宋家主也是为整个宋家考量。偌大一个家族,若无规矩岂不乱了章法”
宋青湄闻言展顏一笑:“你倒替他说起好话来了。”
沈启文痴痴望著她的笑靨:“湄儿笑起来真美。”
宋青湄顿时双颊飞红:“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沈郎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
“我自然愿意,湄儿去哪我便去哪。”沈启文握住她的手,又迟疑道:“只是你答应过突破后要在族中留守五年。”
“再过一年便满五年之期。”宋青湄眼中闪著憧憬,“届时我们便可遨游修仙界。我想去云墟城,听说那是玉衡仙宗辖下第一仙城,还有金丹大能坐镇呢。”
沈启文郑重承诺:“好,到时候我定带你去。”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前去李家赴约的日子。密室中,宋青泽周身血气繚绕,一袭黑袍无风自动。他缓缓收功,袖袍轻挥间石门打开,迈步朝地宫出口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