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点內,两名修士正在低声交谈。身著蓝色道袍的修士嘆了口气:“不知这场爭斗还要持续多久。”
另一名修士压低声音道:“这谁能说得准呢!不过我听闻云梦三杰已经抵达仙霞山了。”
“此话当真”蓝衣修士瞳孔微缩,“云梦三杰可都是高阶紫府修士,他们既已出手,我看玉衡宗支撑不了多久了。”
“哼!”同伴冷笑道,“玉衡宗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我云梦三家这么久,也算他们有些本事。”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乍现。蓝衣修士的头颅应声而落,旁边的修士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枚细如牛毛的飞针已贯穿其眉心。
四道黑影以迅雷之势清理了外围的练气修士。他们必须赶在被监察点內修士察觉前突入其中,否则一旦阵法启动,必將徒增变数。
就在四人刚踏入监察点內的剎那,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迎面袭来,將他们逼退数步。四人异口同声:“筑基修士!”
只见一名身著蓝家纹饰道袍的修士在前方负手而立,他毫不犹豫地祭出阵盘,却见宋青泽四人早有准备。
宋青泽剑诀一引,七道剑光如游龙般袭向蓝家修士。杨文翰袖袍轻振,三枚泛著幽光的飞针破空而出。楚芳素手轻扬,一条银丝软带如灵蛇般缠向目標。
蓝家修士大惊失色,根本无暇启动阵法。他急展身法闪转腾挪,刚落地站稳,忽觉脚踝一紧——卢无违竟从地底破土而出,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其足踝。
楚芳指尖轻颤,银丝软带顺势缠绕,將蓝家修士捆得结结实实。杨文翰再发数针,破空声中,飞针洞穿其胸膛。与此同时,宋青泽的七柄飞剑从不同方位刺来。
生死关头,蓝家修士突然口中默念口诀,周身泛起诡异血雾。“啊——”隨著一声怒吼,缠绕的银丝寸寸断裂,卢无违也被震飞数丈。只见那修士浑身肌肉暴涨,体型竟膨胀一倍,硬生生以肉身扛住了七把飞剑合击。
“不好!”楚芳娇叱一声,腕间玉鐲脱手飞出,將即將挣脱的蓝家修士再度禁錮。对方喉间发出含混的低吼:“你...们...找...死!”
宋青泽剑诀骤变,七剑分化二十七道剑影,织就天罗地网。
杨文翰见状赞道:“宋道友好精妙的剑法!”说话间他十指如穿蝴蝶,无数根飞针在虚空排列成阵,隨著他右手猛地下压,针雨倾泻而下。
银针如瀑,剑光似雪。蓝家修士在双重杀阵中左支右絀,暴涨的躯体上不断绽开血。楚芳的玉鐲发出清脆鸣响,束缚之力更甚三分。
蓝家修士在剑光与飞针的双重夹击下,发出“啊!啊!啊!”的悽厉惨叫。一旁的卢无违见状,立即將全身灵力匯聚於右手。只见他握紧拳头,身形如电般逼近,伴隨著一声“啊—”的怒吼,竟一拳洞穿了那濒死蓝家修士的胸膛。
卢无违的右手不住颤抖,显然没料到这蓝家修士即便垂死,肉身仍如此强横。他不动声色地將右手背在身后。
宋青泽上前拱手道:“卢兄这一拳当真了得,若非你及时出手,我们恐怕还要费些功夫才能解决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