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生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掐诀防御,胸口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宋青泽的拳锋裹挟著血色灵力,结结实实轰在他的心口。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他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面上。
“轰!”
青石地面应声炸裂,烟尘四起。一个直径丈许的深坑中,柳千生口吐鲜血,他挣扎著摸出一枚丹药塞入口中。然而还未等药力化开,头顶突然暗了下来——一团房屋大小的赤红火球已呼啸而至。
“金光符!”
柳千生仓促祭出符籙,金色光幕堪堪在火球临身前展开。就在他暗自庆幸之际,眼前血光一闪,宋青泽鬼魅般的身影再度浮现。
“该死!”
柳千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八面玲瓏盒瞬间展开,將他牢牢护住。同时手中一张紫色符籙亮起刺目的雷光。
“爆!”
爆雷符瞬间引爆,狂暴的紫色雷蛇疯狂肆虐。然而就在雷电即將扩散的剎那,一只由血气凝聚的巨手猛然合拢,將肆虐的雷光尽数包裹。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血色巨手剧烈震颤,却始终未曾溃散。待雷光散尽,巨手竟只损耗了小半。
“这...这怎么可能。”
柳千生面如死灰,同为筑基初期,对方的实力竟恐怖如斯!——逃!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他突然发现身体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抬头望去,一只遮天蔽日的血掌正携著毁灭之势轰然落下。
“不——宋道友饶命!”
绝望的嘶吼声中,血掌重重拍落。整片青石地面剧烈震颤,一个清晰的掌印深深烙印在地表。掌印中心,柳千生浑身骨骼尽碎,口中不断溢出鲜血,只能发出微弱的“呃呃”声。
一道剑光划破长空,带起一蓬血雨。柳千生的头颅高高飞起,眼中还凝固著不甘与恐惧。
宋青泽缓步上前,他先是將柳千生的储物袋收入囊中。隨后一挥袖袍,將无头尸身也一併收起。
一旁的邹玉堂呆立原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这宋青泽日后万万不可得罪,恐怕三个自己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连忙上前行礼,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敬畏:“宋道友神通果然了得,在下佩服,在下佩服。”
“邹道友过誉了。”宋青泽指尖轻弹,流云剑乖巧地归入储物袋,“这柳千生自取灭亡罢了。”
邹玉堂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著太阳穴滑落:“宋道友所言极是。这柳千生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冒犯宋道友。”
“邹道友,这边事情既已解决,在下还有要事要处理。彭家后续就交由邹道友处置了。”
“宋道友放心!”邹玉堂脸上堆出諂媚笑容,“此事包在邹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