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说什么?”岩间信夫慌张的开口,就差把“我有问题”几个大字写脸上了。
司马哲冷笑一声:“就这心理素质还杀人呢?果然是人老了,没什么用了!”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岩间信夫张牙舞爪的怒吼,“这位毛利侦探可以为我作证,我在7:50的时候有不在场证明!”
“上次我碰到毛利先生的时候,毛利先生也为嫌疑人做了不在场证明~,而最后,那个人却不是凶手!”
司马哲不慌不忙的拿出烟盒,白皙的指尖轻轻上滑,一根烟被划上了1/3,司马哲张嘴叼住,眼神轻蔑,正眼都没给岩间信夫,看起来气势十足。
“而且,毛利先生又没亲眼看到你在房间里面,天晓得你是不是录音了。”
“你胡说八道,我要告你诽谤!而且我当时可是亲手把窗户关上了,毛利先生也看到了。”岩间信夫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面色通红的辩驳。
司马哲没说话,直接伸手,从口袋里拿了只录音笔,岩间信夫瞳孔一缩,慌张的摸了摸身上,原本放在身上的录音笔已经消失了。
司马哲点击播放,岩间信夫的声音从录音笔中传来。
——哎,跑哪去了?我的隐形眼镜好像掉了诶!哎,这下糟了!啊,找到了,哈哈!
“看来你的不在场证明不是很充足哦~”司马哲点燃了叼在嘴里的香烟。
苏格兰还无语的吐槽道:“而且,正常人谁会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大喊自己的隐形眼镜不见了。”
“我带录音笔,只是因为我平常有把会议重要事情记录下来的习惯,而且刚刚那话只是我当时不小心开了录音而已,而且关窗户你怎么解释?”
“应该是利用了冰块做了个小机关吧。”苏格兰十分无语,好拙劣的作案手法。
柯南听到这话,恍然大悟,回想起房间窗户上的那片水渍,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关窗户的手法。
看了看岩间信夫矮小的身形,又想到自己刚才专门去观察过的那艘大船,柯南的眼镜片微微反光。
“够了,你不要胡搅蛮缠,这都是你的揣测,你有什么证据?”岩间信夫歇斯底里。
司马哲挂着半月眼,又来了。
这帮凶手就是这样,气急败坏就会问证据。
司马哲把身体的重心全搭在了苏格兰身上,根本不想理这个傻逼。
苏格兰也没有拒绝,反而仿佛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幻想中,嘴角不由咧起。
“证据?我记得8号房间好像是金田先生定的吧?但是金田先生刚进来的时候却说自己没定房间,那么这间包厢又是谁定的呢?好难猜啊!”
“我想,只要调一下监控或者询问一下之前值班的店员,就能够知道那间8号包厢是谁定的了。”
一众警察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啊!
苏格兰眉头狂跳。
他们真的是警察吗?
还是说R本的警察都......患有唐氏综合症?!
柯南此时萌哒哒的开口:“而且岩间教授的衬衫上好像沾上了鱼子酱,我想,鱼子酱上面应该沾有着金田先生的指纹吧!?”
岩间信夫失去了所有气力,别坐在地上,开始经典的忏悔环节。
“因为金田知道了我将学生的论文以我的身份发表,威胁我推荐他成为副教授,甚至还要勒索我5000万,所以我才杀了他的!那份鱼子酱本来不是我点的,如果金田当时没有点鱼子酱的话,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