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司马哥,别说这种吓人的话呀!”服部平次搓了搓胳膊。
“就是说啊!”柯南也扣上了外套的扣子。
司马哲摆了摆手:“开个玩笑而已,那玩意儿太酸了,我才不乐意吃。”
听到这话的司马哲和服部平次都愣了一下,随后异口同声的开口:“司马哥,你怎么知道那玩意儿是酸的?”
“吃过啊。”司马哲面不改色的说,“经常吃那玩意儿的小伙伴都知道,小孩口感是最好的!”
——来自江户川柯南的积分+500
——来自服部平次的积分+400
——来自毛利兰的积分+600
“工藤,司马哥真的不是什么变态杀人魔吗?”服部平次凑到柯南耳边,小心翼翼的说道,眼神不自觉的往司马哲身上瞟。
“卧槽,预言家?刀了刀了!”以司马哲的听力,很轻松就听到了二人的悄悄话,内心不由感叹服部平次是个预言家。
柯南也渐渐回过神来,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就是司马哥的恶趣味,总是喜欢吓唬人。”
——并非吓唬。
司马哲内心犯嘀咕,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众人又聊了一会,游轮很快靠岸。
下船之后,众人找了当地人询问才知道,给服部平次送去委托信的门协沙织小姐,三天前就不见人影了,就连班都没去上了,而三天前,正是委托信寄过来的时间。
从一个胖大叔口中得知,今天正好是岛上的一年一度的儒艮庆典。
众人又来到门协小姐之前工作的地方,正在打听消息。
花生米则是在货架前这看看,那摸摸,看到什么都有吃一口的冲动。
“有鱼。”花生米看到一个人鱼手势便直接往嘴里塞去,直接卡巴卡巴的吃了起来。
“啊,小草,这个不能吃!”当毛利兰注意到花生米正在吃吊坠的时候,花生米已经把吊坠啃成碎渣子,并咽到肚子里面去了。
“啊,小草快吐出来呀,这个不能吃!”毛利兰着急忙慌的想拉着花生米,去当地的医院。
“没事的啦小兰。”司马哲这个当爹的倒是丝毫不慌,顺手把花生米还没咽下去的吊坠绳子给拿了出来,“这孩子天生的大胃袋,什么都消化的了,之前还啃过玻璃碴子呢,最后毛事没有。”
司马哲说的都是实话,花生米虽然是老鼠,但啥都想啃,当然花生米是不拆家的,要是拆家的话,司马哲早就把这小玩意丢了。
拆家的东西,拿去祸害琴酒都比放在家强。
“真的没关系吗?”毛利兰还是很担心。
“放心吧,要是真不舒服这孩子自己会说的。”司马哲摆了摆手。
亲爹都这么说,毛利兰和远山和叶也没办法,只好反复叮嘱花生米,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告诉自己二人。
花生米则是不以为意,反而拽着司马哲的裤腿:“爸爸,我饿了,我要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