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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选妃(2 / 2)

璃晚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公报私仇!绝对是借著演戏的机会,报復她之前不明就里袭击她的事情!

璃晚感受到花倍那杀人的目光,心中暗爽,脸上却是一副“我就喜欢看你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的得意表情,仿佛花倍的反应更加激起了她的“兴趣”。

“还有你……”璃晚故意用曖昧的语气对花倍说

“性子够烈,本老板喜欢!今晚你也一起来!”

隨即,璃晚又走到了察贞儿面前。

看著这个眼神怯怯、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女孩,璃晚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戏还是要做足。

她伸出手指,轻佻地挑弄了一下小察的下巴,发出满意的鼻音:“嗯这个也不错,清清纯纯的,別有一番滋味。这个,本老板也要了!”

之后,璃晚又看似隨意地指了另外两个面容姣好、但眼神更加麻木的女孩。

“就这五人吧!”璃晚拍了拍手,转身对钱不多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钱尚书,今晚……本老板可是要好好『爽爽』了!哈哈哈哈!”

钱不多抚掌大笑:“真没想到,璃老板竟是同道中人!难怪帝都那么多青年才俊、宗门天骄对璃老板展开追求,璃老板都视若无睹,原来是好这一口!哈哈哈,理解,理解!”

若是夏夜戒指里沉睡的白秋月此刻醒著,恐怕会跳出来大声宣布:“我才是真正懂得欣赏女子之美的行家!”

一场骯脏的“交易”就在这虚偽的笑声中完成。

钱不多心满意足地带著手下,以及剩下的十五名绝望的少女离开了日落酒馆,想必是送往下一个虎口。

而璃晚,则“兴致勃勃”地带著她“精挑细选”的五名“战利品”,回到了她在日落酒馆顶层的、防守最为严密的私人套房。

一进入房间,关上那扇铭刻著复杂阵法的厚重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花倍立刻就想发作,揉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腰,怒视璃晚。

璃晚却猛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和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属於上位者的威严。

花倍被她这一瞪,想起之前被她彻底碾压的恐惧,气势顿时一泄,悻悻地放下了手,只是嘴里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这副被璃晚吃得死死、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让在一旁静静观察的夏夜,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弯了一下,险些笑出声来。

这倒是个意外的收穫,看来璃晚確实把花倍收拾得服服帖帖。

小察和另外两个被选中的女孩,则忐忑不安地站在房间角落,不知所措。

她们看著这三位“主人”,感觉气氛有些诡异。

璃晚揉了揉眉心,脸上那副急色鬼的表情瞬间消失,恢復了平时的精明与慵懒,她对著小察三人摆了摆手:“你们三个,以后就在我这酒馆里工作了。会有人教你们规矩。”

小察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屈辱和认命的表情。

她咬了咬嘴唇,颤抖著伸出手,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脸上带著青涩而羞耻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是……大人……我……我这就服侍您……”

璃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惊恐和嫌弃,连连摆手:

“喂!你干嘛!住手!別过来!我都结婚了!我有丈夫的!我喜欢男的!我对女人没兴趣!你別过来啊!”

她这一连串的反应,速度快得像是在说绕口令,把在场的其他人都弄懵了。

小察解扣子的手僵在半空,抬起头,茫然地看著璃晚,又看了看夏夜,完全搞不清状况:“啊……可是……刚才……”

不是说这位璃晚大老板好女色,才特意把她们挑出来的吗

花倍看著这一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上前一步,对著小察和另外两个女孩厉声道:

“她刚才是装的!演戏给外面那些蠢货看的!你们是走了狗屎运的幸运儿,明白吗从现在起,你们安全了!但是,今天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敢泄露半个字,我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说话间,刻意释放出了一丝金丹期修士的凌厉气息,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也足以让这三个只有炼气期甚至只是凡人之躯的女孩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们这才明白,眼前这几个人绝非普通商人,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我们明白了……绝不敢乱说……”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璃晚恢復了镇定,指了指门外

“去找管事乔治,他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和工作。记住,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璃晚的人了,只要安分守己,我保你们平安。”

她晃了晃手中那几张刚刚从吏部拿到的、代表著她们“所有权”的卖身契。

三个女孩如蒙大赦,又带著劫后余生的茫然,怯生生地看了看夏夜和花倍,她们隱约感觉到这两位和璃晚老板关係不一般

然后恭敬地行了一礼,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终於只剩下璃晚、夏夜和花倍三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璃晚走到酒柜旁,取出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质茶具,动作优雅地开始沏茶,裊裊茶香逐渐驱散了房间內残留的脂粉和酒气。

她背对著夏夜,声音有些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夏夜……你看,有的时候……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就像刚才,我只能带走五个……剩下的那些女孩……”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试图用眼前血淋淋的现实,向夏夜解释,当年在绵倍宗的血蝴观礼上,她並非纯粹冷眼旁观,而是身处其位,有著太多的顾忌和无法逾越的界限。

有些悲剧,即使亲眼目睹,在当时的情境下,她也无法阻止。

夏夜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帝都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那些麻木或欢笑的面目背后,又隱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悲欢离合。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开口,声音平静:“我知道。没关係的,璃晚。我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她没有回头看璃晚,但话语中並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歷经沧桑后的透彻。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庇护的少女,她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残酷规则,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无奈。

璃晚沏茶的手微微一顿,心中仿佛有一块石头稍稍落下。

她將三杯沏好的灵茶放在桌上,示意夏夜和花倍过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