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你不要在谭书记和许部长面前说我的不是,我李然一辈子感谢你!”
“以后你但凡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我李然绝无二话!”
李然也是拼了,为了自己的前途,居然对自己的下级低三下四。
丁宇忍住了想大笑三声的冲动,对李然道,“李副县长哪里话?”
“不过你既然有这份心思,我这个人也是好说话的。”
“我离开金河后,还请李副县长关照一下我的几个朋友,要是李副县长再对他们下手,就别怪我丁宇翻脸不认人!”
“好好好!没问题!丁主任你说!需要我关照哪几个人?…”
和李然通完电话不久,孙自强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丁老弟!听说你借调去了淮门?胡县长刚停职,你又离开了,我看这金河又要回到以前的样子喽!”
孙自强的话,让丁宇的心情有些沉重。
的确,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苦心经营,金河的局面确实有所好转。
但是现在,如果任由高远河一手遮天,再有李然为虎作伥,那和之前的李占奎,薛明海时期又有什么不同?
不能让心血白费了!
丁宇想着到了安西后,得找胡琬欣好好谈谈。
这次的宇文浩事件处理得也算及时,应该不会对胡琬欣造成太大的影响。
如果可能,胡琬欣复职还是有很大的希望。
就是不知道胡琬欣还愿不愿意再回来趟金河的浑水。
在孙自强给丁宇打了电话后,肖雅琪、莫飞、黄可瑜等人都给丁宇打了电话,询问他借调的事。
不光是他们,县组织部长郑悦,武装部长方济国两位县常委也给丁宇打了电话。
丁宇一路开车,一路接电话,等他到了淮门,已经快晚上七点。
由于要接电话,丁宇车不敢开得太快。
平时两个小时的车程,他开了快三个小时。
到了淮门,丁宇按着许东德给他的地址,导航去了一家名叫“天香楼”的饭店。
这个时候,天香楼的停车场已满了车。
丁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车位。
他往车位前面开了一点,正想把车倒进车位,一辆大G却是疾驰而来,一甩头抢先开进了车位。
还好丁宇刹车及时,不然车屁股肯定碰到大G。
丁宇下车,想找司机理论。
却看到车里跳下来一个染着绿毛的小年轻。
绿毛青年也看到了丁宇,顿时眼里就露出杀气。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从乡下来的土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