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哲林的话如炸雷一般,还在他的耳边响起,让他完全不能安心的待在家里。
“范德龙同志!身为一名组织培养多年的高级干部,你还有没有一点组织观念?”
“不守纪律,目无法纪!党就把你培养成了这个样子?”
“你一个副厅级的干部,开口就是一百万!我想问问,你的这些钱来自哪里?”
“我想很有必要向省纪委提出申请,让他们好好的查一下你的收入来源!”
“你说半年内把丁宇同志提到副处,我想问的是,你哪来的底气?”
“如果你就是这样使用人民赋予你的权力,我看你这个副市长也不用干了!”…
范德龙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和丁宇通话的时候,市委书记会在旁边。
这小子不是从金河来的一名小干部吗?怎么会和谭书记有如此密切的关系?
想想谭书记对他说的那些话,他的脊背发凉,浑身直冒冷汗。
谭哲林这是要摘了他的官帽,还要让省纪委介入调查!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他干的事,纪委一查,他绝对进去!
他很后悔,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
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希望就寄托在了丁宇身上。
他来到市二医院,找到丁宇的病房。
“小丁同志!真是对不起!”
“我也是一时糊涂,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范德龙对着眼前的年轻人道歉,态度是那样的诚恳。
“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丁宇对面前的这个范副市长没有半点好感。
能把自己的儿子教育成那样,还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丁宇想也不用想,这个范副市长为官能好到哪去。
“范副市长!你这是哭错坟了吧?”
“我就是一个小人物,哪当得起大人二字?”
“你就是要找也要找谭书记呀!找我没半点卵用!”
对于范德龙的道歉,丁宇很干脆的拒绝。
“诶!小丁同志!你谦虚了!”
“要是你不原谅我,我哪有脸去见谭书记!”
范德龙看了看病房,没有其他人。
他把一个很精致的小提箱打开,放在丁宇面前。
在明亮的灯光下,箱子里满满的金条闪着黄澄澄的光。
“小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你在谭书记面前替我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