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河,每年都会不定期的下派一批干部到
理由嘛,当然都是冠冕堂皇。
什么锻炼队伍,培养干部,提高干部的管理水平,提升个人的工作能力等等等等。
但是实际上,被下派的人,要嘛就是在单位里不听话,要嘛就是得罪了领导。
那些没关系没背景,又不会巴结上司的人,也常常成为被下派的对象。
当然,像丁宇这样被撤职降职的人,通常也会被下派。
这些被下派的人,要重新回到县城工作,基本上都不可能。只能一辈子待在条件艰苦的乡镇。
评优评先也轮不到这些人,更别提什么升职进步了。
可以说,一旦被下派,一辈子就没有了出头之日。
当然,也可以有另外一种选择,那就是辞职。
但是,又有几个人有那种勇气,放弃旱涝保收的铁饭碗,跑到社会上去讨生活。
这样一来,在金河的机关里,就形成了一种特别的风气。
光是老老实实的工作根本不行,得像奴才一样听话,时不时还得给领导孝敬孝敬。
不然的话,一不小心,一纸文件下来,你就可能成为下派人员中的一员。
在金河工作了几年,丁宇对这套“整人”的把戏已经见惯不惊了。
只是没想到,今天他也成了被“整”的对象。……
“刘主任!我这就是被发配流放了?”
听了刘志超说的话,丁宇心里一下子就升腾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这是把他踩在脚下都不够,还要狠狠的踢上几脚,再吐上几口唾沫呀!
那些人没能彻底搞倒关书记,现在就迁怒于他,对他这个书记秘书往死里踩!
青云镇是什么地方?
那是金河县九个乡镇里最为偏远和落后的所在。
把自己的副科撸了不说,还把自己下派到那样的山沟沟里,由不得丁宇不冒火。
“哎呀!小丁!你怎么能说是发配,是流放呢!”
刘志超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是工作需要!你是党员,是干部,要服从组织安排嘛!”
“这也是组织对你的考验…”
“刘主任,你就不要和我打官腔了。”
不等刘志超说完,丁宇直接打断了他。
“其实你我心里都有数,这就是要整我!”
“之前关书记在的时候,就和李占奎他们水火不容。”
“他们斗不过关书记,就用那些下三烂的龌龊手段。”
“不仅诬陷关书记受贿,那个招待所的潘丽娜还告他强暴。”
“这些事,这几天我这在淮门可是弄清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