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约了武装部的方部长,咱们和他搞好关系,也就多了一分胜算。”
“嗯!你做得不错!”
胡琬欣点头道。
“我这个人呢平时只会干工作,忽略了处理人际关系。”
“这是在机关里养成的臭毛病,现在到了地方上真得好好改改。 ”
“这样!你再好好想想,还有谁是可以拉拢…不是,是可以团结的对象?”
“我想光是吃吃饭肯定不行的,得用其它的办法才行!”
丁宇很欣慰胡琬欣的变化,越来越像一个成熟的政客了。
“县长!我们做再多,也没法和新来的高书记比呀!”
“人家背后可是高书记,谁敢得罪省纪委书记的公子?”
“不就是高书记吗?”
胡琬欣不屑道。
“我背后也有人的。我告诉你,我的老爸是常委副省长林召平!”
胡琬欣说出这话,就看向丁宇。
但他并没有从丁宇脸上看到惊愕的表情。
“丁宇!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何佳佳告诉你的?”
“没有!”
丁宇淡淡回道。
“佳佳什么也没和我说过。不过我能猜出来你背景不简单。”
丁宇现在已经麻木了。
来金河的都是些什么人呐?
高远河,省纪委书记的儿子。
胡琬欣,常委副省长的女儿。
但他们怎么比得过自己的那个大哥关映风?
那可是令人仰望的存在,放眼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吧?
所以,对胡琬欣一个副省长的女儿,他的反应难免平淡了些。
他也明白胡琬欣为什么要自曝身份,就是为了和高远河打擂台。
那些人因为忌惮高家而选择站队高远河,难道就不忌惮她们林家吗?
可以说胡琬欣也是豁出去了。
丁宇明白胡琬欣的意思,就是要让自己把她的身世宣扬出去。
对此,丁宇觉得无可厚非。
借势嘛!他高远河可以,胡琬欣为什么就不行?
能出生在高官家庭,本就是极佳的政治资源。
很多人善加利用,使自己的仕途一路飙升。
现在已经不是野鸡可以变凤凰的时代了。
阶级的固化,让普通出身的底层要想出头几乎没有可能。
且看当下的官场商场,又有几个不是被那些二代甚至三代把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