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谋当场红温:“我让你滚!”
张偽凭听到这话,觉得是指桑骂槐。
霓妮瞬间落泪。
就在她转身迈步离开时。
许秋风说道:“误会,张导消消气。”
听到这话,霓妮驻足。
张义谋愣住。
张偽凭……觉得有诈。
原因很简单,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种时候应该……以不变应万变。
许秋风眼里余光见张偽凭处变不惊,觉得他好歹算个人物。
可惜他不明白,什么叫知己知彼,才能动手。
戳人家脑袋,连人家究竟跟谁玩都不知道……
给大王和小王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敢不敢戳人家脑袋。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狂,自有天收。
许秋风指向地上碎掉的瓶。
“霓妮来找我问角色的事,不小心把瓶撞倒了,瓶摔碎,我看见了里面的东西,然后就找了半天。”
许秋风故作嘆息:“现在盯著我的人太多,组里鱼龙混杂,肯定有想赚钱的,也有想害你们的,出这种事不奇怪,我相信不是你们下套,毕竟……你们很清楚,我手里有大王总一个人情,给我下套,很不明智。”
张义谋沉默。
他觉得许秋风实在太给他脸了。
张偽凭则是用力跺脚。
“许老师,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彻查到底!”
许秋风摇头:“没必要,韩总常跟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在圈子里混,都不容易。”
张偽凭沉默,不知道这话怎么接。
心里还內疚了半秒。
张义谋喟然长嘆。
他朝许秋风深深鞠躬:“多谢许老师。”
许秋风连忙让开身位,扶起张义谋,拦住想鞠躬的霓妮和张偽凭。
“这事没发生过,三位请回,我再睡会。”
將三人送出套房。
许秋风关上房门。
走廊里。
张义谋瞪向张偽凭。
压低嗓音问:“小偽,到底是不是你下的套”
张偽凭满脸委屈,低声回应:“义谋,如果不是许老师,我这条腿就瘸了,我怎么可能给许老师下套別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
张义谋心道——我了解你歌姬吧!
这事要不是你乾的,我从二楼阳台蹦下去!
张义谋重重一嘆。
脑海出现“分手”二字。
他看向霓妮。
“这才刚开春儿,你就穿两片布,合適吗姑娘家懂不懂……算了,我连自己闺女都教不好,天天想著外嫁,我真想打断她的腿!”
霓妮耷拉脑袋,不敢吭声。
心里只觉得……许秋风真会玩。
张偽凭听出张义谋又在指桑骂槐,肯定不是想打断闺女的腿。
也不是想打断霓妮的腿。
“义谋,气大伤身,我仔细查查监控,这事说什么也要给许老师一个交待。”
“你看著办吧。”
张义谋拂袖而去。
张偽凭双眼微眯,看向霓妮。
等张义谋走远,他才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霓妮说出许秋风教她的说辞。
“本来都要……那个什么了,许老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很像对讲机的东西……”
张偽凭抬手制止霓妮往下说。
“棋差一招,天意……你回房去吧,义谋刚才让你滚,是保护你,他想把你从这里头摘出去,別记恨。”
霓妮点头:“我明白。”
张偽凭挥挥手。
霓妮快步离去。
看著她的背影,张偽凭低声自语:“组里预算已经换不起女主角了,探头的锅,找谁背呢”
在走廊佇立良久。
张偽凭看向许秋风套房的房门。
悠悠道:“夏洛,比袁华还圆滑,牛逼……可惜不能收下当狗,还不能斩首,只能请客了。”
张偽凭迈动脚步。
去通知別的“釵”,千万別来这间666套房了。
套房臥室。
许秋风拨通莫西歌人的常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