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骂边哭。
跨过门槛,轻轻关上庭院大门。
插上粗壮的不锈钢门閂。
刘艺霏转身。
看向被庭院大灯照亮外墙的三层別墅。
入目所有窗户都有窗帘遮挡,里面应该是关著灯,看不见一丝光亮,更看不见別墅內部景象。
仿佛这栋別墅里————隱藏著很多不能说的秘密。
来都来了。
进吧。
刘艺霏踩著雨石铺就的小路。
看到了敞开的別墅大门。
里面灯火通明。
走进去。
关门。
插上同样粗壮的不锈钢门门。
疑惑为什么是这种“古老”的锁门方式。
有时候,越古老,越安全,起码跑得掉。
刘艺霏转身,四下打量。
装修比较简单,看著並不奢华。
但刘艺罪明显能看出来,每件家具都是定做的,不是批量產出。
因为跟她家里的看著很像————
注意到左手边的衣帽间。
进去换了双拖鞋。
留下了在许秋风眼里丑到极致的茄子羽绒服。
里面是件宽鬆的大红色毛衣。
配上牛仔裤————唉。
走出衣帽间。
刘艺霏在一楼找厕所。
很好找。
全磨砂玻璃门。
锁住。
掀开马桶盖。
坐下。
“呼”
气才出到一半。
嘎嘣嘎嘣
在刘艺霏震惊的目光中,浴缸动了。
从浴缸下方传出一个女声。
“嗯风哥,说好不用一楼厕所。”
范兵兵走出地道————看见了坐在马桶上的刘艺霏。
刘艺霏:!!!
范兵兵:
周讯和李兵兵出来。
刘艺霏:!!
沉默震耳欲聋。
范兵兵率先打破沉默。
“呦,来客人了,你好啊。”
周讯轻嘆:“聊本子的人又多了,肯定能聊出来新思路新门道”
李兵兵看著刘艺霏,想起了刘小丽。
她语气阴阳:“这是喝了几吨水”
刘艺霏瞬间低头。
脖子都红了。
她想把自己塞马桶冲走。
虽然都是女人,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刻
太难为情了!
“死腿快跑”改两个字,肯定应景。
范兵兵带头往外走。
还不忘说一句:“记得多衝几次。”
周讯沉默离开。
李兵兵见刘艺霏低著头。
抬手拨了一下淋浴,又拨回来。
嘎嘣嘎嘣浴缸回归原位。
李兵兵语气如霜:“我不管你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管风哥如何看待你,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了你的脸。”
刘艺霏呼吸一窒。
她想回家————
李兵兵迈步离开。
关上门。
她看见了靠在旁边墙上的范兵兵。
周讯则是在电梯里。
李兵兵朝电梯扬了扬下巴:“走啊。”
范兵兵摇头:“你话说重了,还为当年的事生气呢。”
“你说呢別劝我,我知道电话是你打的,忍不住是我脾气差,但她妈出卖我也是真的,叛徒,大叛徒,超级大叛徒。”
范兵兵嘆了口气:“让风哥主持公道吧。”
说完抬脚要往电梯走。
李兵兵连忙拽住范兵兵胳膊。
“错了错了错了,当没听见不行吗別跟风哥说。”
范兵兵回头,冷声道:“怎么当没听见你说的话几个意思懂不懂什么叫团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错了错了,真错了,我跟她道歉。”
“道什么歉哄好更重要,哄不好別上楼,烦死了!”
范兵兵甩开李兵兵的手。
走向电梯,嘴里嘟囔:“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跟个丫头片子较什么劲,服了,一天到晚净给风哥添乱,嫌风哥不够累”
李兵兵抬起胳膊,咬牙指著范兵兵后脑勺。
手指头不停颤抖。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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