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只需要確定秦淮如没在家,那么就肯定在何雨柱家里。”许大茂胸有成竹的说道。
易中海咬咬牙:“行,我去叫贾张氏开门。”
秦淮如回到家后,悄悄的把门插上了。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但是没人开门。
敲了好一会。
“谁啊!”贾张氏的声音传来。
“老嫂子,是我。”易中海小声说道。
“老易你来干什么,这都大半夜了,天这么冷,我可不去菜窖。”贾张氏嚷嚷著开门。
然后看到外面好多人。
易中海的脸色都青了,自己和贾张氏是清白的,上次菜窖的事情解释不清,但他发誓是清白的。
但现在贾张氏这句话让很多人百分百肯定两人有事。
这下好了,再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自己都是个搞破鞋的,而且他还是有媳妇。
人家何雨柱就算搞秦淮如,但何雨柱没结婚,秦淮如男人不在了。
说起来可比易中海那个行为好多了。
“老嫂子胡说什么呢,淮如呢,你让淮如出来。”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知道秦淮如和何雨柱的事情。
现在被人堵门,贾张氏紧张的护住门:“你们要干什么大半夜堵我家门做什么淮如睡著了,我还要睡觉。”
说完就要关门。
易中海一看就知道秦淮如没在家。
贾张氏其实也不知道秦淮如在没在家,她刚睡醒,但她知道这件事不能让別人知道。
易中海赶紧抵住门。
“老嫂子,我们也是为了淮如好,给淮如正名声,这么多人看著,你这么关上门,大家就在这里等天亮,看看淮如从谁家出来”易中海说道。
他也不管了,得罪就得罪吧,这一次机会难得,不把何雨柱打回原形,那么他一点机会也没。
只有何雨柱过得不好,他才有机会。
何雨柱越困难越好,那样就离不开他了,还不是隨便控制。
不但可以让他给自己养老送终,他还会对自己感恩戴德。
“易中海你鬆开,怎么你半夜扒老寡妇门啊。”贾张氏大喊一声。
把易中海嚇了一跳。
本能鬆手。
砰。
房门关上。
贾张氏可不傻,现在检查,万一暴露了
现在他们堵门,那就是还没十拿九稳的证据,或者说不敢去敲何雨柱的门。
希望何雨柱能解决吧。
总之现在不能让他们看到秦淮如不在家,只要有时间,就还有转机。
活了这么多年,撒泼耍赖可是贾张氏的强项。
直接锁门。
然后贾张氏就去里面。
然后看到秦淮如睡得很沉。
贾张氏笑了,不想让自家好过,你们也別想好过。
等著吧,先冻一晚上再说。
贾张氏直接回到自己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呼嚕声外面都能听到。
外面的一个个面面相覷。
这接下来怎么做
何雨柱在自家呼呼大睡。
贾张氏也在自家呼呼大睡。
秦淮如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但许大茂和刘光天甚至易中海都亲眼看到了秦淮如进了何雨柱家。
甚至连声音都听到了。
这不可能有假。
但又有许大茂和刘光天的例子在前,他们如果敢破门,何雨柱就敢打断他们的腿。
上次林云庭带著二十个保卫处的人来,那一次破门,那一次也是十拿九稳,但结果呢。
全部断腿,没有一个倖免。
不止如此,林云庭赔了五千块,许大茂赔了三千块,刘光天这个跟班都赔了一千块。
所以现在没人敢动。
易中海也不敢,他现在也拿不出五千块钱。
所以最好的就是抓个当场,最好是街道办也在场。
总之就是大家都看见,你是反特英雄,上过报纸,你是楷模,大家都要向你学习,你不能搞破鞋,你必须要做好榜样。
如果做不好,那么你的那些荣誉都会被拿掉。
“谁也不能走,把自家火炉子提过来。”
“都坚持到现在了,不能半途而废,不允许这不正之风在我们四合院存在,影响孩子。”刘光齐说道。
刘光齐其实非常恨何雨柱。
当时就是何雨柱拉著他不让他跑,不但被暴打,而且事后他总感觉就是何雨柱一手操办的那件事。
只是他没有证据。
大部份人其实都是嫌你穷,怕你富,这种事情院里的人都想来踩一脚。
就这样,在大年初一的晚上,寒冷刺骨的夜晚,这些人披著被子,围著火炉,等天亮。
他们就不信天亮了还不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冬天的天亮的很晚。
今天虽然是大年初二,但是毕竟是假期,不用起那么早。
有的人在这里又冷又瞌睡,很想回去钻进暖和的被窝里睡觉。
但又不想错过热闹。
再说这么走了,显得不合群。
不少人不小心还打了个盹,好傢伙,直接流鼻涕了,虽然没发烧,但情况也不乐观。
此时已经马上早上六点了。
这个时候要是回家睡觉,那才叫冤。
所以一个个都打起精神。
三大爷也早早开启大门。
甚至有些人还邀请了邻院的人来抓姦。
只要人够多,那就彻底完了。
一听说是这个事,还是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不管你是谁,这个事谁碰上都要来看看热闹。
根本抵挡不住抓姦的诱惑。
这一下子院子里都是人,大家都在等。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一下何雨柱躲是躲不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主任带著两名干事也来了。
“干什么这么多人,聚眾闹事啊。”王主任不悦的说道。
易中海一看王主任来了,那可是太好了。
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们来看何雨柱同志搞破鞋。”
王主任心里一咯噔。
她可不想何雨柱出事,毕竟何雨柱也是自己人,因为何雨柱立功什么的,她也跟著沾光。
“真是閒的没事干,散了吧,散了吧。”王主任本能想把这事情压下去。
这真要是让何雨柱名声臭了,那她也跟著丟人,属於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主任,你可不能包庇啊,何雨柱是反特英雄,是模范,是楷模,是大家学习的榜样,他应该以身作则,出了事情,可不能有特权。”有人喊道。
人太多了,王主任也不知道谁说的。
但现在她也不能再说什么。
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贾家门开了,秦淮如拿著洗漱用品,端著脸盆、毛巾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多人”秦淮如不解的问道。
易中海、许大茂、刘光天,一个个目瞪口呆。
揉揉眼睛。
“你你,不应该在何雨柱家吗”许大茂瞪著眼睛,吸著鼻子大声说道。
啪!
秦淮如也不惯著他,直接一脸盆就抽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你敢败坏我的名声,还有何雨柱是反特英雄,昨天更是协助警方抓了一伙人贩子,你污衊造谣英雄,抹黑上过报纸国家都夸讚的人,我要告你,许大茂,你们等著坐牢吧。”秦淮如愤怒的吼道。
秦淮如现在读了很多书,包括法律。
贾张氏这个时候也冲了出来。
哇就哭了。
“王主任,你可要为我家做主啊,我们孤儿寡母,他们这些人一直堵我们门,半夜就要衝进我家,这都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家没有男人,就该被这么欺负吗”贾张氏坐在地上,声泪俱下。
真箇是闻者伤心听著流泪。
王主任也是愤怒。
如果何雨柱真的和秦淮如搞破鞋,那她也没办法。
但现在没有,她的脸色也是难看无比,心中的火腾腾就燃烧起来。
那些熬了一夜的人也是撑不住了。
“一大爷,这就是你亲眼看到的”
“许大茂你大爷的,坑死我了,我都感冒了,这件事没完。”
“你们院里都是些什么人,像何雨柱这样的好人,你们都这么抹黑,我看不起你们。”
“一群见不得別人好的玩意儿,hetui。”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开启门走了出来。
“王主任,他们这些人已经给我的生活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也给秦淮如同志造成严重的后果。”何雨柱看了看院里的人说道。
“这件事都是谁组织的”王主任说道。
没人说话。
“没人说,那就全部带到警察局吧。”王主任说道。
“是易中海、许大茂、刘光天还有刘光齐。”有人说道。
“对,就是他们四个,我们大冬天想回家睡觉都不行,说我要回去就是不合群,会被全院针对。”
很快你一言我一语,就把易中海、许大茂、刘光天、刘光齐卖了个乾乾净净。
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狡辩、否认是没有用的。
“王主任,我们错了,就是看眼了,也没做什么,我们都没敲柱子的门,就是在这里等了一夜,看看是不是看错了。”易中海硬著头破解释。
“是啊,我们也没做什么啊,王主任。”许大茂也赶紧说道。
刘光天和刘光齐也是站出来附和。
王主任也是看清楚这院子里都是什么人。
王主任走到何雨柱身边。
“柱子,这情况过去也是走个过场,做个笔录,口头教育一番,还是会放回来。”王主任小声说道。
“王主任,公事公办吧。”何雨柱就是让他们进去一趟就行了。
“你们院的事我晚点过来再说,我今天还有个会。”王主任说完就走了。
很快,警察来了。
何雨柱就想让周围的人看到他们被警察带走了。
这就行了。
为什么会带走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所以最终,报警,四个人被警察带回去调查。
大过年的,反正你被警察带走了,这就是结果,只要被带走过,那就不是好人。
好人怎么可能会被警察带走。
今天大年初二。
上午秦淮如带著三个孩子回娘家。
秦淮如抱著小槐,棒梗拉著小当,跟著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