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真正的经歷了失败,才知道这个滋味有多难受。
是,人外有人,可是你失败的时候,不会认为对方是人外人。
而是感觉你能打过的人,而且失败了伴隨而来的很多负面东西。
有是直接的,来自周围的轻视,议论,嘲讽,唾弃……
还有来自自己精神上的,对自己怀疑,对自己的失望,这些非常可怕,很多人一蹶不振,颓废、萎靡、行尸走肉……
兵败自杀。
失败了可能就是代表著完蛋。
后果不严重,不痛不痒,那不叫失败。
“很难受”老熊淡淡的开口。
二虎有点垂头丧气,没说话,沉默也代表了预设。
“难受就对了,谁也不愿意输,你觉得你很勤奋,觉得练了这么多年,不应该输给何雨柱。”老熊慢慢的说著。
二虎也安静下来,听著父亲说话。
“不要觉得別人说你厉害,你就很厉害,不要以为別人说你能贏你就能贏,今天的事情你仔细想想,从头到尾,然后说说何雨柱是个什么样的人”老熊平静的说道。
二虎一愣,认真的回想起来。
从一开始他们在一起喝酒,到挑战何雨柱失败,包括战斗过程,都仔细回忆了一下。
好一会之后。
“想到什么没”老熊笑著问道。
二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可能低估了何雨柱的实力,他应该很强,还有,我自认为有点实力,被人当枪使了。”
老熊笑著说道:“不错,今天虽然输了,但是收穫很大。”
“好了,不用沮丧了,你打不过的人多了,还有,何雨柱如果全力施展,你一招也接不住的,他是在逗你们玩,许大茂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就是想借你手打何雨柱,何雨柱就是隨便陪你玩玩,顺便噁心一下许大茂。”老熊笑著端起茶缸喝口水。
二虎不能相信的看著他父亲:“你说我在全力出手的何雨柱手中走不出一招”
老熊点点头:“练武讲究筋骨,肌肉好练,骨头不好练,筋骨皮,皮肉最好练,然后是骨头,都说硬骨头,再然后是筋,这个东西更难练,我也不太懂,但是何雨柱的实战能力超乎想像。”
“爹,我想跟著何雨柱学。”二虎说道。
二虎有点武痴的感觉,好这一口,也有天赋。
“如果你想学,咱家还有一张药浴的方子,留在我们手里也没用,抄一份留下来,拿著这张方子当做条件,他应该会教你。”老熊想了想说道。
二虎兴奋的点点头:“好,谢谢爹!”
“別现在就去,正好自己在家冷静两天,如果还想去,再去。”老熊叫住现在就想出门的二虎。
二虎停下里,答应了。
先去把那个药浴的方子抄下来储存好。
而是把那张泛黄的牛皮纸准备给何雨柱。
这真是牛皮纸,是牛皮当纸,是一块牛皮,上面写著一张药浴的药方,用来药浴,可以强身健骨,至於效果如何,要看药材的质量和火候。
看看能激发出多大的药性。
另外还要看使用者的体质,吸收能力,承受能力……
吃过午饭不久,胖子和马华还有他们的家人就离开了。
小丫头和李妮还有其他小伙伴出去玩了,没在自家院子里。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前面小车里是两个儿子。
长得確实一样。
不过现在也能分辨清楚。
老二更活泼一点,眼神喜欢四处看,看到人喜欢笑,谁凑近了,都会伸著小手去抓。
老大相对更安静一些。
伊万最喜欢的就是两只手伸过去,小傢伙都是两只手抓著她的手指,还不停的咿呀咿呀,彷佛说话一样。
这个没法,何雨柱在一边看著都感觉要融化。
何况伊万亲身感受。
她还喜欢把脸凑过去,去拱拱小傢伙的脸,脖子,引得小傢伙咯咯的笑个不停,声音特別的奶,还会伸著小手捧著她的脸。
咔咔!
拍照留念。
何雨柱確实感觉很幸福。
无法言喻的幸福。
伊万坐在何雨柱旁边。
“怎么了,有心事”何雨柱笑著问道。
“过完正月,要离开。”伊万轻轻说道。
何雨柱抱著她的肩膀。
“我不留你不是不爱你,我比谁都爱你,你也不要有负担,我能照顾咱们的孩子。”何雨柱轻轻说道。
“嗯,我知道,就是辛苦你了。”伊万轻轻笑道。
“能娶到你,已经是我们老何家祖坟冒青烟了,你还给我生了三个孩子,我一想起来,就感觉要幸福的炸了。”何雨柱笑道。
“胡说八道!”伊万靠在他怀里,有点不舍,可是她不能留下来。
第二天。
大年初二。
去外婆家的去外婆家,闺女回娘家的回娘家。
上午,何雨水和林云庭早早的就来了。
何雨水见到两个小侄子,先上去,扭扭小傢伙的脸蛋。
两个小傢伙咿咿呀呀,伸手想开启她的手。
“哥,嫂子,小侄子长得真好看。”何雨水眼里也是冒星星。
何雨柱和林云庭还有何大清以及老伊去喝酒。
林云庭对何雨柱是敬佩,还心服口服,现在只要何雨柱说的,那肯定没错。
两个人关係现在可以说很好。
今天閆家也有亲戚。
閆解娣去年成亲了,今天小两口来,带了不少礼物。
把閆埠贵乐得不行。
这就开始丰收了,以后每年过节,过寿,闺女来看父母,怎么也不能空手来吧。
第一年,閆家今天的饭菜准备的很丰盛。
閆解旷和閆埠贵、三大妈作陪。
閆解成、閆解放今天也都去岳父岳母家。
没有女儿的,今天都很清净。
儿子儿媳要去岳父家。
没有女儿,就剩下老两口。
刘海中和易中海凑在一起。
少了閆埠贵。
易中海在家弄了三个菜,刘海中带一瓶酒,带了一个菜。
两个人坐下,倒上酒,倒上水。
“老易啊,不服老不行了,你这也六十岁了,我也五十八岁了。”刘海中感慨一句。
易中海其实不喜欢聊这个话题。
一聊这个话题他就烦躁。
別人有孩子,老了,有孩子管。
“老刘,你说这人老了,没人给养老怎么办”易中海吃口菜问道。
刘海中看了看易中海,知道这年龄大了,又让易中海想到了养老问题。
“老易,不是我说你,柱子是真的最合適的人,可惜了。”刘海中说话也是隨心所欲,不管易中海爱不爱听。
易中海嘆口气:“老刘,你说我和柱子之间还有没有机会缓和”
刘海中实诚的摇摇头:“柱子变了,和以前的柱子不一样了,他有能力。再说他舅舅还是个大官,妹夫家也是大官,老易,你说他又不缺你那两块钱,怎么会给你养老。”
易中海端起酒杯,直接一口喝乾。
“哎呦,老易,咱们干一杯,你怎么直接就喝了。”刘海中都没来得及阻止。
易中海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以前,別人都是喊傻柱,易中海却一直喊柱子,虽然易中海心中把何雨柱当成容易糊弄的傻子。
想起了以前过往种种。
那个听话,处处维护他,把他当老子一样的柱子,已经是那么的遥远,想起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想哭。
赶紧低头,倒上酒。
“老刘,来喝一杯!”易中海举杯。
他今天想醉一场。
最后喝多了,刘海中红光满面摇摇晃晃回家。
何家这边,林云庭知道何雨柱的酒量,所以不会和何雨柱硬刚,而是和何大清、老伊多喝两杯,和何雨柱少喝两杯,感觉差不多,就不喝了。
微醺才是喝酒的真諦。
不难受,胆大,表达能力强,这个时候,就是社牛状態,临时buff。
中午刚吃完饭。
大表哥来了。
“柱子,我来接你们,小孩子小,不能见风,我开车来的。”大表哥姜红旗笑著说道。
“哎呦,那太好了。”何雨柱也不会客气说什么谢谢,反而生分。
伊万和何雨水一人抱著一个小傢伙加上小丫头坐车,还有小丫头的几个宠物……
何雨柱、何大清、林云庭还是骑脚踏车过去。
到了外公这里。
热闹。
真的好,就是感觉亲切,人多,主要这些亲戚是真的亲,相处起来舒服。
“哎呦,小傢伙长得这么好!”姜寻柠开心的接过来一个。
何雨柱笑著看著。
外公外婆等人也都出来了。
一番热闹,刚见面,那种喜爱真情流露,那种开心,喜悦,真正的笑容,就是最好的心灵抚慰。
何雨柱很喜欢这种感觉。
人是情感动物,需要这些东西来调和。
何雨柱看到姜寻柠,还是会想到记忆中的身影。
这个不会改变,他知道不是,可这比看照片衝击强多了。
睹物思人,多少人看著照片都能出神,陷入回忆,不能自拔。
何雨柱这里可是看到的活生生的人。
所以他知道不是,但还是让他动容。
用心呵护这一份特殊的回忆。
“小姨,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肉乾,没事你当磨牙棒,可以补充补充营养。”何雨柱说道。
姜寻柠有点瘦,照顾小孩,还要工作,营养有点不良。
“柠柠,你大外甥对你多好。”大舅妈笑著说道。
“舅妈,您也有。”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有心就行了,我不用不用,她们现在需要。”大舅妈笑的很开心。
“放心吧舅妈,我有,如果没有,想给也给不了。”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现在可不缺肉食,所以自家人可以多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