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回应着他的亲吻。
这回应瞬间点燃了李莲花,原本环抱着她的手臂倏然用力,便将她稳稳地困在了自己身下。
“汐月……”他低声唤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克制。
随即,他更加凶猛地吻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继,李莲花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喘息深深交融。
他眼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视线牢牢锁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现在……”他声音依旧沙哑,带着餍足的低笑,“感觉更醉了!”
柳汐月脸颊绯红,气息不稳,眼睫上还沾染着方才激吻留下的湿意。
她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在月色下毫无威慑力,反而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李莲花忍不住又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轻啄了几下,然后将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蹭了蹭她,手臂却依然牢牢圈着她,嗓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
“汐月……陪着我……就这样睡,好不好?”
他抬起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醉意的迷蒙:“就今晚……我一个人睡,冷……”
柳汐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装可怜”三个字的脸,一时无言。
明明是他先撩拨,先强势,此刻倒显得像是她欺负了他。
见她不语,李莲花得寸进尺地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鼻音更重,听起来委屈极了:“好不好嘛,夫人……”
柳汐月被他磨得没脾气,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终究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几近气音,听在李莲花耳中却宛如天籁。
他那点可怜相一扫而空,换上得逞的笑意,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迅速调整姿势,侧身将她重新拢入怀中,将她整个人圈住,下巴轻搁在她发顶。
“睡吧!”他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嗓音恢复了柔和,手臂紧了紧,“就这样睡!”
窗外,月华温柔流淌,夜愈发静谧。
……
晨光初透,四顾门迎来了一个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清晨。
往日此时,演武场上应是弟子们整齐划一的操练声、或吐纳灵气时的呼吸声!
可今日——
“哎哟……我的肚子……”
“茅房!茅房还有位置吗?!”
“等等!我先来的!”
“憋不住了!”
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从主殿到客院,从演武场到膳房,随处可见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脚步虚浮的身影在狂奔。
目标高度一致——茅房。
昨夜那顿酣畅淋漓的火锅,尤其是那翻滚着红油、让人欲罢不能的辣锅,在经历了一夜的发酵后,终于展现出了它霸道的“后劲”。
肠胃抗议,火山爆发。
“刘、刘堂主……”一名年轻弟子痛苦地弯着腰,看着前面同样表情扭曲的刘如京,“这……这可如何是好?”
刘如京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忍……忍着!排队!”
他此刻也是腹中翻江倒海,昨夜豪言壮语吃下去的红油辣锅,此刻正以最激烈的方式宣告着存在感。
(刘如京:夫人这火锅……后劲也太足了!比跟人打一架还累!)
封磬站在另一队,脸色发绿,小声对旁边的傅云嘀咕:“老傅,你说……咱们是不是中毒了?”
傅云有气无力地摇头:“中什么毒……分明是辣吃多了!就不应该比!”
“你现在说有什么用!”封磬哀嚎,“昨晚就你涮脑花涮得最欢!”
四顾门上下,几乎无人幸免。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柳汐月,此刻却正悠闲地坐在偏院石桌旁,慢条斯理地煮着灵茶。
哎,还修仙者,让他们不长记性,灵气堆积运转都不会了,还比上了吃辣!
她的辣能是普通的辣吗?!
能是普通的食材吗?!
哎!多吃吃就不会了!
┐(′-`)┌
她还想吃番茄锅与藤椒锅!
笛飞声向来自律,如常去后山练刀。
可刚运起灵力,便觉丹田处一股灼热之气翻腾不休,随即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笛飞声脸色微变,强行压下那不适感,握刀的手却不由得收紧。
(笛飞声:这感觉……不对劲!)
他试图调息,可那股灼热之气仿佛有生命般,在经脉中乱窜,所过之处,皆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感,最终汇聚于小腹,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