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能乱想!
这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俩!
这邪门的cp是怎么来的?不理解!
过了好半晌,李承泽才像是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神智。
他缓缓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小心翼翼的问道:“仙尊……告知承泽此事,不知……是何用意?”
神仙突然降临他的府邸,抛出这样一个惊天秘密,绝不仅仅是为了吓唬他或者看他笑话。
这背后,必然有着更深层的、或许能改变他命运乃至整个庆国命运的意图!
没等柳汐月回答,范闲一把跳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师尊可是神仙!能有何意?大宗师在我师尊眼里,也就是个稍微强壮点的凡人而已,拍他就像拍蚊子……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柳汐月随手弹过来的一颗葡萄籽精准地打中了额头,虽然不疼,但成功让他闭上了嘴。
李承泽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如果没有这位神仙降临,大宗师确实是这个世间武力的巅峰,是凡人需要仰望的存在。
但现在,这位神仙面前,所谓的大宗师,恐怕真的不值一提!
那么,神仙的关注点在哪里?
他犹豫着,带着试探和不确定,轻声问道:“仙尊此举……可是见天下百姓生活艰难,欲为黎民苍生……做主?”
范闲一听,乐了,又重重拍了李承泽的肩膀几下:
“ 宾果!撒花!恭喜你,二殿下!答对啦!”
李承泽被他拍得龇牙咧嘴,心里一阵无语!
为什么每次他问仙尊问题,都是这个范闲抢着回答?
而且回答就回答,为什么非要拍他!
他瘦了的肩膀呀!他柔弱的身躯啊!
仙尊的徒弟,这么……不着调吗?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问的这些问题,对神仙而言可能确实挺无聊且浅显的,仙尊懒得亲自回答也正常。
(柳汐月点头,脑补的不错!)
这时,柳汐月看向兴奋的范闲,抛出了一个问题:“范闲,改为……投票选举管理者,你觉得如何?”
“投票选举”?
这些词汇对李承泽、谢必安等人来说极为陌生,但结合语境,他们能模糊理解其含义——
这不会是要彻底否定皇帝世袭那一套?!
范闲搭在李承泽肩膀上的手兴奋地又拍了好几下(李承泽觉得自己肩膀快麻了),眼睛放光,大声道:
“好!非常好!师尊英明!早就该去掉那套老古董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画面,兴奋地补充:“让那些整天琢磨着争权夺利、结党营私的大臣们,真正去‘坐班’,处理政务,为选票负责,而不是天天想着怎么讨好皇帝、怎么坑害同僚……想想那场面,就得劲!”
他掰着手指头数:“政治、经济、监察、军事、民生……各个领域都可以专业化、制度化,而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或者几个权臣斗来斗去决定国家走向!”
李承泽捂着被他拍的呛了一口气的胸口,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很多词他不甚明了,但范闲描述的那种景象……彻底颠覆了他过往所有的认知!
没有皇帝?
由“选举”产生管理者?
这可能吗?天下不会大乱吗?
但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了许久的、对现有秩序感到窒息和不满的角落,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悸动和……向往?
柳汐月对范闲的反应还算满意,微微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来自现代的记忆,对更先进的制度确实有本能的认同和期待!
她不再多言,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五竹,清声唤道:“五竹。”
五竹闻声,立刻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银发微扬,玄衣上的暗金纹路似乎流动了一下!
他面向柳汐月,微微低头:“师尊,有何吩咐?”
“去,”柳汐月言简意赅,“把陈萍萍,范建,赖名成,还有王启年……把他一家子都带过来!”
“是。”五竹没有任何犹豫或疑问,干脆利落地应下!
下一秒,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淡银色流光,“嗖”地一声便从凉亭中消失不见!
速度快到谢必安和范无咎这两个九品高手再一次怀疑人生!
呜呜呜,他们就是个渣渣!
还不自觉的跟神仙比!
自己都觉得自己心大!
范闲见状,放开了被他“摧残”了半天的李承泽。
李承泽松了一口气,立马后退半步,想离这个范闲远一点!
他瞪向那两个看天的属下,然后揉了揉肩膀,这手劲真大!
范闲几步跑到柳汐月面前,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好奇:
“师尊!师尊!您这是……准备开始‘整顿’京都,推行新法了吗?!”
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看师尊随手安排北齐皇帝,他就知道师尊不会只做个旁观者!
柳汐月看了他一眼,又扫过亭中呆滞的众人,嘴角也勾起弧度。
“嗯!既然来了,总得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