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月看着他这副打了鸡血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这徒弟,还是得多画点“饼”才能更有干劲!
范闲表完决心,挠了挠头,狗狗眼眨巴眨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期待:
“那……师尊,您叫弟子过来,就是为了告诉弟子这些‘背景故事’吗?”
他偷偷瞄了瞄师尊那绝美的容颜,内心小人疯狂呐喊!
不,不行!呜呜呜,醒醒范闲!你只是个未成年人!
师尊是你能肖想的吗?!虽然想想又不犯罪……
柳汐月被他这突然扭捏的表情弄得愣了下:“怎么?”
“没有没有!”范闲脸有点发红,赶紧转移话题,“弟子就是觉得,需要时间消化!对!消化!”
柳汐月也没深究,随手一挥,一个古朴却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木匣出现在桌上。
“这里面是一些医书和药方,你拿去,让人刊印分发,或在学校里增设医理课程教授,皆可。”
范闲眼睛再次亮了!
这可是实实在在能惠及万民的好东西!
他连忙将木匣收进自己的储物袋,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师尊磕一个:
“师尊!这、这太有用了!弟子代天下百姓谢过师尊!”
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好事啊!比空谈理想实在多了!
柳汐月摆摆手:“行了,去帮你五竹叔……‘教导’一下他们,记住,修炼一途,基础最重要,心性也很关键。”
“是!弟子明白!弟子告退!”
范闲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以及对未来星辰大海的憧憬),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房间。
一出门,早就等得心痒难耐的谢必安和范无咎立刻围了上来,两双眼睛写满了八卦与好奇。
“范闲师叔!仙尊单独召见,可是有什么重要吩咐?”范无救挤出一个自以为最亲切的笑容。
谢必安也连连点头,伸长脖子等着听“内部消息”。
范闲被这两人一左一右夹着,瞬间找回了超级加辈的优越感。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背着手,抬起下巴,做出一副高深莫测(欠揍)的笑容:“师尊叫我进去嘛……”
他停顿,看着两人瞬间竖起的耳朵,然后坏笑一下,“——秘密!”
“……” 谢必安。
“……” 范无咎。
两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变成了一种“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幽怨。
范闲欣赏够了他们便秘般的表情,这才“大发慈悲”地补充道:
“不过呢,师尊心系天下百姓,特意给了我许多珍贵的医书和实用的药方!”
他拍了拍自己腰间并不显眼的储物袋,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光彩:
“师尊吩咐,让我等刊印分发,或纳入学堂教材,惠及万民!”
这话一出,不仅谢必安和范无咎,连旁边竖起耳朵听的陈萍萍、范建、赖名成等人,眼神都瞬间变了!
赖名成更是激动得上前一步,花白的胡子都微微颤抖:
“仙尊……师祖她老人家,竟连此等惠及民生的小事都记挂于心!真乃……真乃……”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觉得胸中那股为民请命的热血,更加汹涌!
至于一把年纪了,以后要喊范闲这个毛头小子“师叔”的别扭?
在如此胸怀面前,算个屁!
都可以修仙了!辈分嘛,看开点,看开点!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感慨,有欣慰,最终化为一丝的笑意!
范建看着范闲那副“我师尊超棒我超骄傲”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
范闲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尤其是赖名成那发自内心的崇敬眼神!
“好了!师尊交代的事情,明天再说,现在,各位——”
“你们的五竹师尊,为你们传下的基础,至关重要!都给我打起精神,认真修炼,谁要是敢开小差……”
他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
“……我就让他好好教育你们一下!”
众人连忙应声,瞬间收起所有杂念,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开始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境达到最佳!
范闲看着这群瞬间“乖巧”下来的徒子徒孙,心中暗爽!
嗯,扯着师尊和五竹叔的虎皮当大旗,感觉真不错!
他走到五竹身边,低声道:“叔,来个大阵!”
五竹点了点头,随手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与聚灵阵!
他面对众人,扫过一张张或紧张、或激动、或强自镇定的脸。
“道法自然,灵气为基,感知为先,引气入体。”
“闭目,凝神,摒弃杂念,感应周身天地游离之‘气’。”
范闲也盘膝坐在一旁,心里美滋滋地规划着:明天要炸哪些雷,医书药方怎么推广最快,还有北齐那边也要拉上贼船……哦不,是共同进步的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