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晚晴写出那份惊天地泣鬼神的“病历报告”之后,我在医院的生活就彻底变了味。
我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伤员。
我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移动科研项目。
而林晚晴就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陆疏影和姜倾城则是她的一号和二号助理研究员。
每天林晚晴都会雷打不动地来查房三次。
早上,她会详细询问我,昨晚的睡眠质量,身体感受,以及,有没有出现,“异常的生理波动”。
中午,她会亲自监督我吃饭,并且,根据我的恢复情况,调整我的营养餐。
晚上,则是,最他妈让我,头皮发麻的,“特殊查房”时间。
她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我的病床边,打开她的心电监护仪,和那个该死的小本本。
然后,用一种,极其专业的眼神,看着陆疏影和姜倾城。
“今天,轮到谁了?”
“是A方案,还是B方案?”
搞得,跟古代皇帝,翻牌子一样。
陆疏影和姜倾城,一开始,还羞得,不行不行的。
特别是陆疏影,每次都想,把林晚晴,给赶出去。
但是,在林晚晴那套,“为了科学,为了全人类”的,强大理论攻击下,她们最终,都败下阵来。
慢慢地,她们好像,也……习惯了。
甚至,姜倾城这个小丫头,还跟林晚晴,展开了,激烈的“学术探讨”。
“晚晴姐,我觉得,我昨天的‘B方案’,还有改进的空间。如果,我把频率,再提高一点,力道,再放轻柔一些,是不是,能让病人的‘峰值体验’,来得更快?”
“嗯,有道理。但是,你要考虑到,病人背部有伤,过于频繁的刺激,可能会导致,肌肉痉挛。所以,我建议,你可以在‘前戏’部分,增加一些,辅助性的‘按摩’,来让他,全身心放松。”
“哦哦哦!我懂了!就像给牛排做按摩一样!”
我他妈,趴在床上,听着她们的对话,感觉自己,就他妈是那块,即将被送上餐桌的牛排。
而陆疏影,作为唯一的“正常人”,每次听到她们的对话,都只能,无奈地,扶着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感觉,自己这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一个妹妹,一个闺蜜,都他妈,疯了。
就这样,在这种,荒诞,尴尬,又他妈,有点刺激的日子里。
我的伤,竟然,以一种,连林晚晴,都感到匪夷所思的速度,飞快地,好转着。
才住了三天院。
我后背那道,狰狞的伤口,就已经开始,结痂了。
断掉的肋骨,也不再那么疼了。
我甚至,已经可以,靠着自己的力量,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甚至,下地,走两步了。
这变态的恢复能力,把整个骨科的医生和护士,都给惊动了。
他们每天,都像看怪物一样,围着我的CT片子,啧啧称奇。
“不可思议!简直是医学奇迹!”
“这小伙子的身体,是什么做的?这骨痂的生长速度,比教科书上的理论值,快了至少五倍!”
“林主任,你这个病人,是从哪里找来的?我们能不能,抽点他的血,做个基因测序?”
每当这时,林晚晴都会,一脸高冷地,把他们赶走。
“这是我的病人,他的所有资料,都属于,最高机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碰。”
她把我,保护得,很好。
我知道,她一方面,是出于朋友的道义。
另一方面,她也是,把我当成了,她自己的,独家“研究课题”。
她可不想,让别人,来分一杯羹。
这天下午,林晚晴查完房,宣布了一个,让我振奋不已的好消息。
“你的恢复情况,远超预期。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真的?”我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我操,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再待下去,我真怕自己,会被她们三个女人,给研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