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发漏夹供弹,射击流畅,空仓挂机提示清晰。一个弹夹打空,“叮”的一声空漏夹弹出,队员手法娴熟地取出新漏夹用力压入,“咔嚓”一声枪机复位,继续射击!整个换弹过程迅速流畅,几乎不影响火力持续性。
“那是什么枪?打这么快?!”岩壁后,一个“秃鹫”手下刚冒头想射击,就被一连串精准的子弹压得抬不起头,碎石崩了他一脸,吓得他惊叫。
杉杉木也发现了不对劲。对方反击的火力密度和持续性远超预期,而且枪声独特,绝非普通步枪。他躲在一块巨石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布置的火力点被对方一个接一个压制、甚至点名清除。
“八嘎!支那人哪里来的这种武器?!”杉杉木又惊又怒。他手下几名特高课骨干试图用精准射击还击,但他们手中的三八式步枪在射速上完全被“中华一型”压制,往往开一枪的时间,对方已经还过来两三发子弹,打得他们只能缩头。
伏击者倚仗的地利和先手优势,在“中华一型”形成的持续火力网面前迅速消弭。护卫队员们两人一组,交替掩护射击和装弹,逐步稳住阵脚,甚至开始尝试向两侧可疑位置发起反压制射击。
“手榴弹!扔手榴弹炸卡车!”杉杉木气急败坏地对旁边的黑帮头目下令。
然而,投掷手榴弹需要更近的距离或更好的投掷角度。几个试图冒险靠近投弹的黑帮分子,刚一露头就被“中华一型”的精准火力撂倒或逼退,惨叫声在枪声中格外刺耳。
战斗陷入了短暂的僵持,但主动权正在悄然向护卫队一方转移。伏击者被凶猛而持续的火力压制得难以有效组织进攻,而护卫队则依托车辆和地形,逐步巩固防线,并开始救助伤员。
杉杉木看着手下人一个个被压制,再看看那几辆虽然受损但依然坚固、货物似乎完好的卡车,知道这次精心策划的伏击,恐怕又要无功而返,甚至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撤!”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再拖下去,矿区援兵可能赶到,或者智利警察被枪声引来,局面将更加不利。
随着几声尖利的口哨(撤退信号),岩壁和河床处的枪声迅速稀疏下来,伏击者开始利用地形掩护,向后方荒原溃退。
“停止射击!检查伤亡,警戒四周!”护卫分队长没有贸然追击,穷寇莫追,且地形不熟,首要任务是确保人员和货物安全。
枪声渐渐停息,只剩下受伤者的呻吟和车辆燃烧的噼啪声(一辆护卫越野车被击中油箱起火)。秦氏在司机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爬出几乎被打成筛子的驾驶室,看着眼前血腥的战场和牺牲的护卫队员,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后怕与悲痛交织。
这次伏击,护卫队付出了一死三伤的代价,一辆车损毁。但成功击退了敌人,保住了至关重要的首批铝合金原料,也再次验证了“中华一型”步枪在实战中的巨大优势。
消息传回矿区,朱琳震怒之余,心中警惕更甚。敌人不再满足于外围骚扰,已经开始直接攻击核心供应链,手段愈发狠辣。这次伏击虽然被击退,但无疑敲响了最刺耳的警钟。
沙漠运输线上的枪声与鲜血,宣告着暗处的较量已经升级到了刺刀见红的阶段。而朱琳知道,仅仅被动防御是远远不够的。是时候,该考虑如何揪出那只藏在南部、不断吐出毒信的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