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刘军的声音冷静：“按计划执行。”
“是！”
十五分钟后，三十架歼-1战机从西宁机场腾空而起，分成三个编队扑向边境。
与此同时，西北防线指挥部。
秦川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通知各部队，按预定方案进入阵地。记住，放进来打，关门打狗。”
“是！”
陈乾正在给前沿部队做最后动员：“同志们！苏联人欺负到咱们家门口了！今天这一仗，不是为了争地盘，是为了告诉全世界——中国的领土，一寸也不能丢！中国的尊严，一丝也不能让！”
“誓死保卫国土！”六千士兵齐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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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线上，科瓦廖夫坐在指挥车里，心情轻松。
前方侦察兵报告：中国哨所只有不到一个连的兵力，正在“仓促组织防御”。
“全速前进！”科瓦廖夫下令，“午饭前解决战斗！”
苏军坦克加大油门，扬起漫天尘土。步兵坐在卡车上，说说笑笑，仿佛不是去打仗，而是去郊游。
上午七点，先头部队抵达第32哨所外围。
奇怪的是，哨所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中国人逃跑了？”一个苏军少尉疑惑道。
话音刚落，空中传来尖锐的呼啸声。
“飞机！中国飞机！”
十架歼-1战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头下方的30毫米机炮喷出火舌。第一轮扫射就打瘫了三辆坦克，炸翻了五辆卡车。
“防空！组织防空！”科瓦廖夫在指挥车里大喊。
但苏军根本没带像样的防空武器——他们没想到中国会有空军，更没想到是这么先进的空军。
紧接着，地面炮火开始了。
155毫米重炮的炮弹如雨点般落下，精准覆盖了苏军行军纵队。120毫米迫击炮则专门对付步兵集群。
“撤退！撤退！”科瓦廖夫慌了。
但已经晚了。
两侧山坡上，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中国士兵。他们不是一窝蜂地冲锋，而是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机枪、步枪、手榴弹配合得天衣无缝。
更让苏军崩溃的是那些“铁马”——上百辆军用卡车从后方包抄过来，车上架着重机枪，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投降不杀！缴枪不杀！”四面八方传来中文喊话。
战斗只持续了四十分钟。
三千苏军，被击毙五百余人，俘虏两千三百人。十二辆坦克全部被毁或被俘。科瓦廖夫本人也在试图逃跑时，被水生带人堵在了一条山沟里。
“上校先生，”水生用流利的俄语说，“您的‘惩戒行动’结束了。”
科瓦廖夫脸色惨白，看着眼前这些装备精良、战术娴熟的中国士兵，终于明白——他们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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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战报传到莫斯科。
斯大林看着电报，手在微微发抖。
“一个整团……全军覆没？”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中国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战斗力了？”
伏罗希洛夫脸色铁青：“是我们的情报失误。朱琳的部队……比我们想象的强得多。”
“现在怎么办？”李维诺夫问，“这件事如果公开……”
“绝对不能公开！”斯大林拍桌子，“立刻封锁消息！对外就说……就说是一次边境演习发生了意外事故！”
他顿了顿，咬着牙说：“还有，告诉布柳赫尔，这件事到此为止。暂时……不要再招惹那个中国女人。”
而在韩城，朱琳看完战报，脸上没有喜悦，只有凝重。
“把俘虏全部押回来，分开审讯。”她对刘军说，“然后……准备和苏联谈判。”
“谈判？”
“对。”朱琳望向北方，“这一仗打出了威风，但也结下了梁子。接下来……该谈谈怎么善后了。”
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窗外，西北的风刮得更猛了。
但韩城的灯火，依然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