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特高课秘密据点。
土肥原贤二看着眼前二十几个衣衫褴褛的“难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诸君为大日本帝国献身的时刻到了。韩城机场是支那西北军空军的命脉,只要炸毁它,台儿庄的天空就将属于皇军。”
这些被日军收买的铁杆汉奸神情麻木,他们的家人都在日军控制区,不得不接受这自杀式任务。每个人身上都绑着烈性炸药,背包里也塞满了爆炸物。
“记住,混在难民队伍里进入陕北,借道韩城。机场就是你们的目标。事成之后,你们的家人将得到最好的照顾——帝国不会忘记有功之人。”
次日清晨,这伙汉奸混入一支数百人的难民队伍,沿着残破的公路向陕北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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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城外,西北抗日救国军检查站。
营长张铁柱看着眼前这群面黄肌瘦的难民,眉头微皱。抗战爆发后,西北根据地确实接收了大量难民,但通常都是组织转运到甘肃、宁夏等大后方进行安置,很少直接涌入陕北韩城这样的军事核心区。
“你们怎么不去西北大后方,反而来陕北?”张铁柱问。
一个满脸苦相的中年汉子挤出人群,点头哈腰:“长官,去西北的路被鬼子截断了,我们只能借道陕北绕过去。您行行好,给口吃的,我们歇歇脚就走。”
张铁柱扫视人群,确实都是扶老携幼的百姓模样,许多人连鞋子都磨破了,脚上满是血泡。他叹了口气:“进去吧。但记住,韩城是军事重地,不许乱走,不许靠近机场和兵工厂。”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难民队伍缓缓通过检查站。队伍里,那二十几个汉奸低着头,手却下意识地护住腰间——那里绑着沉甸甸的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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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城兵工厂深处,巨大的装配车间里。
朱琳正站在装配架前,看着逐渐成型的“影刃”战略轰炸机。巨大的银灰色机身已安装到位,四台“玲珑三号”发动机吊装在机翼下,机尾的30毫米遥控炮塔正在调试。
“总指挥,机身总装进度已达百分之七十五。”程大斌汇报,“液压系统昨天突破3000psi大关,高空增压座舱测试通过。”
“很好。”朱琳点头,“八十天期限还剩二十五天,必须按时完成。”
一旁的工作台上,五岁的小韩生正专心玩着几个工程师叔叔用边角料给他做的飞机模型。他并不知道,几公里外的机场,一场阴谋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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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外围,那伙汉奸开始实施计划。
“哎呀……我不行了……”一个汉奸突然瘫倒在地,口吐白沫。
“救命啊!有人晕倒了!”同伙大声呼救。
机场守卫看到情况,连忙跑来。医务兵拿出药品和水,简单检查后说:“像是中暑脱水,得送医务室。”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几个汉奸七手八脚抬起“病人”,跟着医务兵往机场内的临时医务室走去。
短短半小时内,陆续有十几个“难民”以各种理由被抬进医务室。小小的医务室很快挤满了人。
当值班医生准备给第一个病人做详细检查时,那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病人”突然暴起,一记手刀重重砍在医生后颈。
医生软软倒下。
其他汉奸迅速动作——换上医生的白大褂,将真正的病人和医务兵绑起来堵住嘴,塞进储藏室。
“快!行动!”
二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出医务室,向停机坪方向移动。他们低着头,步伐匆匆,俨然一副紧急救治的样子。
停机坪上,三十多架歼-1战机和十几架轰-2轰炸机整齐排列。地勤人员正在做例行检查和维护。
机场负责人王主任正在塔台打电话:“……对,韩城医院吗?我们这儿有几十个难民中暑晕倒,请派救护车过来……”
他透过玻璃窗,突然看到一群白大褂正快速接近停机坪,眉头一皱:“那些医生要去哪儿?”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站住!你们不能过去!”停机坪入口的哨兵拦住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