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台儿庄血战正酣之时，河南战场的形势已急转直下。
土肥原贤二指挥的日军第十四师团，趁中国军队主力被牵制在徐州方向，沿平汉铁路快速南下。这个老牌特务头子深谙“趁虚而入”之道，选择的进攻时机精准而毒辣。
若非高志航、刘粹刚、李桂丹、乐以琴等空军英雄，驾驶着韩城支援的歼-1战机和轰-2轰炸机，在空中与日军殊死搏杀，河南战局恐怕早已崩溃。
“弟兄们！绝不能让鬼子突破黄河！”高志航在电台里嘶声怒吼，他驾驶的战机已多处中弹，仍在敌机群中穿梭。
刘粹刚的战机冒着黑烟，却依然完成了对日军炮兵阵地的俯冲轰炸：“炸！炸光这些狗娘养的！”
李桂丹和乐以琴的编队在低空扫射日军坦克纵队，为地面守军争取了宝贵时间。
然而空中的英勇，终究难以弥补地面的溃败。
当土肥原贤二的坦克部队突破黄河防线，部分国军部队一触即溃，甚至出现了整建制逃亡的情况。日军第十四师团如入无人之境，快速向南推进。
“八嘎，这些支那飞行员……真是顽强。”土肥原贤二在指挥车里，看着空中仍在缠斗的中国战机，脸色阴沉。
“师团长，前线报告，支那守军已开始大规模溃退！”
“加速追击！务必在三天内占领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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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韩城，指挥部。
魏立仁将最新战报递给朱琳时，声音低沉：“总指挥，河南……守不住了。高志航他们的空军拼尽全力，但地面部队溃败太快。”
朱琳看着战报，沉默良久。历史虽有改变——台儿庄大捷、西北空军支援——但河南失守的结局，依然难以扭转。
“通知张灵、唐嫣，”她最终开口，“立即接应周铭、周宁两兄弟，将河南转移出来的百姓和学生分两路护送：一路向西进陕西，一路向北入山西。务必确保他们的安全。”
“是！”
“另外，”朱琳补充，“命令女子特种兵沿途组织地方民兵，在太行山、伏牛山建立游击根据地。河南可以丢，但抵抗不能停。”
魏立仁记录完毕，正要离开，朱琳又叫住他：“土肥原贤二现在到哪儿了？”
“最新情报，第十四师团先头部队已逼近郑州。”
朱琳眼中寒光一闪：“打到我们家门口了……通知石头，西北的两个机场，从明天开始，全天候对土肥原贤二的第十四师团进行轰炸。我要让这个老特务知道，西北不是他想碰就能碰的。”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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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某机场，夜色中。
巨大的“轰-4”战略轰炸机正在进行最后的地面测试。这架银灰色庞然大物在探照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四台“玲珑三号”发动机发出低沉轰鸣。
石头站在指挥塔上，看着测试数据一项项传来，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好！液压系统正常，航电正常，发动机推力达标！”
程大斌和黄文瀚在机舱里忙碌着，两人眼中都布满血丝——这架飞机凝聚了他们太多心血。
“还剩几个小问题，”黄文瀚检查着仪表，“尾炮塔的伺服电机响应有0.3秒延迟，需要调整。”
“高空增压舱的密封测试还有一处微漏，”程大斌补充，“但今晚能解决。”
石头大手一挥：“明天！明天必须完成所有调试，准备试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