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诺门坎战役(2 / 2)

“前进!”小林大佐低喝。

五十名日军精锐开始匍匐前进。他们动作缓慢而隐蔽,像一群在草丛中游走的蛇。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苏军哨兵的注意力完全被正面战场的动静吸引,丝毫没有察觉侧翼的危险。

三十米!

李二狗打了个手势。五十名日军同时跃起,手榴弹如雨点般投向苏军哨位和机枪阵地。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苏军猝不及防,瞬间死伤惨重。

“冲锋!”小林大佐拔出军刀,第一个冲进炮阵地。他手里拿着一支德国MP18冲锋枪——这是李二狗“特意”为他搞来的“新式武器”。

哒哒哒哒——!

冲锋枪的扫射在近距离威力惊人。正在操作火炮的苏军炮兵来不及拿枪,纷纷中弹倒地。

战斗只持续了十分钟。十二门152毫米榴弹炮全部落入日军手中,守卫炮兵阵地的苏军一个连全军覆没。

“快!调整炮口!向苏军阵地轰击!”小林大佐兴奋地嘶吼。

日军炮手虽然不熟悉苏式火炮,但在李二狗的指导下,很快掌握了基本操作方法。

轰!轰!轰!

炮弹掉转方向,砸向苏军自己的阵地。正在组织防御的苏军完全懵了——炮弹怎么从后面打来了?

前线瞬间大乱。

日军主力趁机发动总攻。坦克、步兵协同推进,苏军防线开始崩溃。

“撤退!有序撤退!”朱可夫在前线指挥部咆哮,但他知道,这场战役已经输了。

消息传到莫斯科时,斯大林气得摔碎了心爱的烟斗。

“日本杂碎!老子不过日子了!调所有空军!给我炸平他们!”

但电报还没发到前线,更坏的消息传来了——日军已经突破第二道防线,正在向纵深推进。如果继续前进,整个远东军区都可能被分割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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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门坎前线,胜利在望的关东军没有给苏军任何喘息之机。在李二狗“精准”的战术指导下,日军兵分三路向纵深快速推进。

东路沿哈尔哈河追击溃退的苏军主力,中路直插蒙古东部腹地,西路则实施大范围迂回包抄。三路日军如同三把尖刀,将苏军在蒙古东部的防御体系彻底撕裂。

8月3日,日军占领乔巴山。

8月7日,温都尔汗升起旭日旗。

8月12日,关东军司令部宣布:占领蒙古东部全境,控制线向西推进至东经108度一线,实际控制面积达五十八万平方公里。

朱可夫在撤退途中数次组织反击,但在日军改良型反坦克炮和灵活穿插战术面前收效甚微。更令他忧心的是,部队士气已濒临崩溃——许多士兵无法理解,为何强大的苏联红军会被“弱小”的日军打得节节败退。

8月15日,最后一批苏军撤过色楞格河,进入西伯利亚境内。朱可夫站在河岸西侧,用望远镜看着东岸飘扬的日军旗帜,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司令员同志,统计完成了。”参谋长声音低沉,“此役我军损失四万三千人,坦克二百一十七辆,火炮三百五十四门。蒙古东部……全丢了。”

朱可夫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想起战前接到的那些关于“佐藤一郎”的情报,想起日军那些一反常态的毒辣战术,想起克格勃送来的那架“轰-4”战略轰炸机的照片。

“给莫斯科发电。”他最终开口,“日军战术水平突飞猛进,背后恐有高人指点。建议重点调查关东军参谋部新晋顾问佐藤一郎。另,西北方向需加强戒备。”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哈尔滨关东军司令部,这位“佐藤一郎”正站在植田谦吉面前,接受嘉奖。

“佐藤君!”植田谦吉亲自将一枚金鵄勋章别在李二狗胸前,“此次诺门坎大捷,你当居首功!从今日起,你晋升中佐,担任关东军参谋部作战课副课长!”

“能为天皇陛下效忠,是在下的荣幸。”李二狗深深鞠躬,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庆功宴上,将星云集。李二狗被众人簇拥着敬酒,但他始终保持清醒。宴席散后,植田谦吉单独留下他。

“佐藤君,蒙古东部已入帝国版图。依你之见,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李二狗走到巨幅作战地图前,手指先点在新占领的蒙古东部:“司令官阁下,此地虽已拿下,但气候恶劣,不宜久驻大军。建议留驻三至四个师团建立防御体系即可。”

他的手指向西移动,越过中蒙边境,停在山西、陕西交界处:“真正的战略方向,在这里。”

“西北朱琳?”植田眯起眼睛。

“正是。”李二狗声音平静,“据情报,朱琳主力正于山西、陕西边境布防,其后方韩城工业区防御相对空虚。若关东军从蒙古南下,华北方面军从山西西进,两路大军东西对进,可在陕北形成合围之势。”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一举摧毁朱琳的工业基地和军队主力,则整个西北唾手可得。届时帝国将拥有稳固的大后方,进可攻退可守。”

植田谦吉盯着地图,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他仿佛已看到日军的膏药旗插上韩城兵工厂的烟囱。

“哟西!立即制定详细作战计划!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朱琳的人头!”

“哈依!”

当夜,密室中。

李二狗用隐藏电台发出密电:“鱼已完全上钩。关东军正制定东西夹击我军计划,预计抽调六至八个师团。建议按‘雷霆计划’第二阶段执行。”

韩城指挥部,朱琳看着译出的电文,嘴角浮起冰冷的弧度。

她对魏立仁说:“通知周铭、周宁,部队按计划向蒙古东部边境移动。告诉石头——‘轰-4’首次实战任务来了。”

窗外,1938年8月的夜空星稀月明。蒙古草原上,日军正在庆祝胜利;西伯利亚荒原中,苏军舔舐伤口;而西北黄土高原上,一场决定北疆命运的雷霆风暴,正在寂静中积蓄力量。

猎人已收网,陷阱已布好。

猎物正欢庆着到手的猎物,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他人网中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