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9月15日,奉天城外二十公里。
刘军站在指挥车上,望远镜里可以清晰看见奉天古老的城墙。城墙上下,日军正在紧急布防,沙袋工事密密麻麻。
“报告军长!”通讯兵递上电报,“周铭师长急电,日军从内蒙古抽调两个联队增援黑龙江,内蒙古防线出现空隙。周铭、周宁两师长请求出击,解放内蒙古。”
刘军接过电报,一目十行看完,一巴掌拍在卫士车引擎盖上:“好!回电周铭、周宁,立即向内蒙古日军发起全面进攻。不要顾忌后勤,给我一路掩杀过去!解放内蒙古后,就地构筑防线,防止关内日军北上增援。”
“是!”
命令下达后,刘军将目光转回奉天城。
“命令炮兵部队,”他沉声道,“所有155毫米重炮进入阵地。目标——奉天城墙。给我轰开至少三道缺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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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时整,西北军炮兵阵地上,七十二门155毫米重炮同时怒吼。
轰轰轰——!
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奉天城墙。古老的青砖在现代化火炮面前不堪一击。第一轮齐射,城墙东北角就被炸出一个十米宽的缺口。
第二轮齐射,西南角城墙坍塌。
第三轮齐射,正东门城墙被彻底摧毁。
硝烟弥漫中,刘军下令:“坦克部队,冲锋!步兵紧随其后,扩大缺口!”
五十辆“中华-38型”坦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如钢铁洪流般冲向城墙缺口。每辆坦克后面都跟着一辆卫士装甲车,车上满载着全副武装的步兵。
城墙缺口处,日军组织了疯狂的反扑。
“机枪阵地,开火!”日军指挥官嘶吼。
十几挺九二式重机枪喷吐火舌,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溅起火星。但105毫米的正面装甲岂是7.7毫米机枪弹能打穿的?
“找死。”坦克车长冷笑,“车载机枪,还击!”
坦克炮塔上的12.7毫米重机枪开火了。这种大口径子弹轻易穿透日军用木板和沙袋搭建的临时掩体。机枪阵地里的日军射手连人带枪被打成筛子。
一个日军小队长躲在废墟后,看着越来越近的坦克群,咬牙吼道:“停止开火!等支那坦克靠近,敢死队准备!”
二十多名日军敢死队员抱着炸药包,躲在断墙后等待时机。
但他们不知道,西北军的侦察兵早已用望远镜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报告军长,发现日军敢死队埋伏点,坐标已确定。”
刘军看了一眼地图:“通知炮兵,坐标XXX,YYY,一发试射。”
“是!”
三十秒后,一发155毫米炮弹精准落在敢死队藏身的废墟上。轰然巨响中,整栋砖瓦房被炸成碎片,里面的日军敢死队和小队长全被活埋。
“继续推进!”刘军命令,“步兵注意清剿残敌,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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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城内,巷战开始了。
日军按照石原莞尔的计划,将每一栋建筑都变成了堡垒。但在西北军空地协同的打击下,这些抵抗显得徒劳。
“轰-2轰炸机,目标城中心日军指挥所,投弹!”
八架轰-2轰炸机从空中掠过,炸弹如雨点般落下。日军设在奉天市政厅的临时指挥所被直接命中,三层大楼在爆炸中坍塌。
“炮兵,延伸射击!覆盖前方三个街区!”
重炮炮弹越过城墙,砸向城内纵深。每一发155毫米炮弹落下,都能摧毁一栋建筑,将里面的日军埋葬。
坦克部队在街道上稳步推进。遇到坚固建筑,坦克炮直接开火轰塌;遇到街垒路障,工兵部队迅速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