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0月，山西。
秋日的黄土高原上，炮声隆隆。八路军的坦克纵队沿着公路推进，迷彩涂装的38型中型坦克碾过日军匆忙设置的障碍，105毫米滑膛炮精准地点掉一个又一个炮楼。
“冲！拿下这个据点！”一个年轻的八路军营长挥舞着中华一型半自动步枪，身后跟着上百名战士。
炮楼里的日军试图用92式重机枪还击，但很快被坦克上的并列机枪压制。几个八路军战士扛着火箭筒，在三百米外从容瞄准。
“放！”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正中炮楼底层。砖石飞溅，炮楼摇晃着垮塌。
这是山西战场上的一个缩影。从10月初开始，八路军在朱总司令的指挥下，发动了规模空前的秋季攻势。这一次，他们不再仅仅依靠游击战，而是以坦克、重炮、火箭筒组成的合成部队，正面硬撼日军据点。
冈村宁次推行的“三光政策”在绝对火力面前成了笑话。日军每次想烧村，都会被八路军提前阻击；每次想抢粮，都会遭到伏击；每次想屠杀，都会被包抄。
“八嘎！筱冢义男这头猪！”北平司令部里，冈村宁次将战报狠狠摔在地上，“三个月！三个月丢了半个山西！土八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火力了？！”
参谋长低声道：“司令官，八路军得到了大量新式装备，据说是西北方面提供的……”
“朱琳！”冈村宁次咬牙切齿，“又是她！她到底有多少家底？！”
更让他心慌的是山西战局。八路军不仅收复失地，还切断了平汉铁路、同蒲铁路，拆毁了上百公里铁轨。日军在山西的补给线完全瘫痪，二十多个据点的守军弹尽粮绝后投降。
到11月底，山西全境基本解放。八路军兵锋直指河北，北平已能听到远方的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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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营口港。
五艘崭新的护卫舰缓缓驶出船坞，舰首劈开渤海湾的海水。码头上，水生举着望远镜，眼中满是自豪。
“司令，加上这五艘，我们就有十三艘主力舰了。”副官兴奋地说。
水生点头。他是当年跟随朱琳去智利的三十名海军学员之一，如今已是西北抗日救国军海军司令。八艘七千吨级驱逐舰、五艘三千吨级护卫舰——这支舰队虽然还不能与日本联合舰队正面抗衡，但在渤海、黄海已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按总指挥1938年的计划，”水生对参谋们说，“收复东北后，下一步就是收复华北。现在山西已经解放，该我们行动了。”
“司令，冈村宁次在北平还有十万部队……”
“十万？”水生冷笑，“缺粮少弹、士气低落的十万。通知各舰，完成海试后立即进入战备状态。我们要配合八路军，水陆夹击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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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城，总指挥部。
朱琳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红蓝箭头密密麻麻。山西全境已标红，八路军正向河北推进；刘军在越南、杨闻曰在缅甸站稳了脚跟；海军即将行动……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但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太平洋。
“总指挥，”李萍轻声道，“‘雪鹰’来电，一切就绪。”
朱琳接过电报，上面只有三个字：“鹰已就位。”
她闭上眼睛。1925年，她在美国布下这枚棋子时，就预见到了这一天。佐藤佳次——不，应该是他的中国名字陈雪峰——潜伏十六年，终于等到了唤醒他的命令。
“发报，”朱琳睁开眼睛，“按计划执行。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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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1941年12月6日。
日本联合舰队在夜色中向珍珠港逼近。赤城、加贺、苍龙、飞龙、翔鹤、瑞鹤——六艘航母的飞行甲板上，密密麻麻排满了战机。
山本五十六站在赤城号的舰桥上，神色凝重。身边的佐藤佳次却一脸轻松。
“山本君，紧张了？”佐藤佳次递过一杯清酒。
“此战关乎帝国国运。”山本五十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佐藤君，你那些特殊炸弹……真的能炸毁美军储油罐？”
“当然。”佐藤佳次微笑，“我在美国留学时，专门研究过石油储罐的结构。这种穿甲燃烧弹，能击穿三米厚的混凝土，然后在油罐内部引爆。一旦命中，整个油罐区将化为火海。”
山本五十六盯着他：“佐藤君，你为帝国立下如此大功，战后我一定向天皇为你请功。”
“功不功的无所谓，”佐藤佳次摆摆手，“只要能重创美国，什么都值了。”
他转身望向黑暗中的大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十六年了，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个中国人。但在收到朱琳电报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1925年，那个年轻却坚定的女子，在旧金山对他说：“雪鹰，你的任务很重要。可能要潜伏很多年，但总有一天，祖国需要你。”
现在，这一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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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港，1941年12月7日，星期日。
清晨的阳光洒在港湾里，战列舰整齐地停泊在福特岛旁。亚利桑那号、俄克拉荷马号、西弗吉尼亚号……美国太平洋舰队的主力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