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12日,晨,台海峡以北约一百海里
浩瀚的东海水色深蓝,一支庞大的钢铁舰队正以战斗队形破浪前行。旗舰“泰山”号战列舰的舰桥上,海军司令水生放下望远镜,目光锐利如刀。在他身后,“衡山”、“黄山”两艘同级战列舰巨大的身影巍然跟随,三联装406毫米主炮的炮塔缓缓转动,指向西南方向。
“报告司令!”通信参谋快步上前,“截获日军明码通信,佐世保及吴港日军主力舰队暂无出港迹象。台湾各港口舰只多为老旧驱逐舰与运输船,其主力航母与战列舰仍在太平洋与美军周旋或本土休整。”
“好。”水生点点头,这正是他等待的时机,“命令:特混舰队一分为二。‘山东’号航母编队,由萨镇冰将军指挥,按原计划继续向南,执行‘南进’任务。‘辽宁’号航母编队与我战列舰支队,即刻转向西南,航速提升至24节,目标——台海基隆、高雄外海!”
命令通过旗语与灯光迅速传递。庞大的舰队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变换队形。“山东”号航母在四艘驱逐舰护卫下,与搭载着刘军所部主力的运输船队继续向南,航向直指南太平洋。而“辽宁”号则与三艘战列舰、两艘护卫舰及搭载李闻韶师的登陆船队,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劈开波涛,直扑台湾岛。
几乎在同一时间,太平洋深处,美军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尼米兹上将看着手中刚译出的华盛顿密电,眉头紧锁。电文是罗斯福总统亲自口授:“……情报确认,中国新兴海军力量已大举南下,其首要目标为台海。此乃难得战略契机。命你部,立即调整部署,在菲律宾海以东区域展开积极行动,形成东西夹击之势,最大限度牵制日海军主力,切勿使其回援台海……”
尼米兹走到巨幅海图前,目光在台海、菲律宾与日本本土之间游移。他想起一个月前那场惨败,想起那些性能诡异的日军新式战机。“中国人……你们究竟带来了什么?”他低声自语,随即转身下令,“命令第三、第五舰队主力,向菲律宾海东部运动。潜艇部队加强对琉球至台海航道的侦察与破交。我们要给日本人,好好找点事做。”
上午九时十七分,基隆港外海
薄雾笼罩着基隆港,港内停泊着二十余艘大小舰船,大多是些老旧的驱逐舰、海防舰和运输船,几艘稍新的轻巡洋舰是港内最强的战力。日军巡逻机在半小时前曾报告发现不明大型编队,但随后便失去联系——它们已被“辽宁”号起飞的远程巡逻歼-3战机悄无声息地击落。
“距离,两万八千米。” “泰山”号火控室内,数据被冷静报出。
水生站在舰桥,看着远方海平面后隐约出现的陆地和港口轮廓,沉声道:“主炮齐射,目标:港内舰船密集区与码头设施。五轮急速射。”
“目标锁定!主炮齐射——放!”
天地间仿佛瞬间失去了声音,随即是三声撕裂海天的巨吼!“泰山”、“衡山”、“黄山”三艘巨舰舰首同时喷吐出长达数十米的炽烈炮口焰,九枚重达一吨多的406毫米高爆弹丸,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二十多公里外的港口。
第一轮齐射的落点已在港内激起冲天水柱和火光,校准之后,第二轮、第三轮炮弹更是如同死神的点名。停泊在码头旁的“春雨”号驱逐舰被直接命中弹药库,巨大的爆炸将其撕成两截,迅速沉没。一座大型吊装机被炮弹击中,扭曲的钢铁构件砸向邻近的货轮。码头仓库区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升起,成为后续炮击最醒目的目标。
“辽宁”号航母,飞行甲板
尖锐的战斗警报响彻全舰。飞行指挥塔台内,新任海军航空兵司令高志航盯着雷达屏幕和远方港口升起的烟柱,果断下令:“全体歼-3中队,紧急起飞!清空港区及附近机场空域,夺取绝对制空权!”
甲板上瞬间沸腾。地勤人员以最快的速度解开系留,引导战机滑向起飞位。第一批四架歼-3喷气式战机在弹射器的助推下,呼啸着冲上天空,机翼下挂载的空空火箭弹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基隆附近机场,日军防空警报凄厉响起。十余架零式战机匆忙滑跑升空。然而,它们笨拙的爬升速度在歼-3面前如同慢动作。率先抵达的歼-3长机飞行员,正是新晋升的中队长王大兵。耳机里传来他师傅——一位因为屡次违纪被石头司令从队长位置上一撸到底、如今还是普通飞行员的老兵——气急败坏的声音:“臭小子!给老子留一架!我正在爬升!”
王大兵盯着瞄准镜里那些如同活靶子的零式,咧嘴一笑:“师傅,对不住,战场上手快有手慢无啊!”话音未落,按钮按下,火箭弹齐射,两架刚刚离地的零式瞬间化为一团火球。其余歼-3飞行员也如饿虎扑羊,空对空火箭弹和30毫米机炮的火网笼罩了整片空域。短短不到五分钟,十余架零式全部被击落,天空为之一清。
“辽宁”号甲板上,尚未起飞的飞行员们看着雷达屏幕和远空的火光,骂声一片。“王大兵你个王八蛋!一口汤都不给留啊!”“你们这帮先起飞的属蝗虫的吗?”
飞行指挥员看着空空如也的敌机信号,无奈地摇头,拿起通话器:“所有已升空战机,保持巡逻。剩余战机……取消起飞命令,返航待命。”甲板上这才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飞行员们羡慕又嫉妒的叹息。
上午九时四十分,基隆港滩头
在三艘战列舰近乎毁灭性的五轮齐射后,基隆港前沿防御设施和 Visible 舰船已遭到重创。李闻韶师长在指挥舰上果断下令:“登陆舰,靠港!一团,抢占码头,建立巩固滩头阵地!”
运输船开始向被炸得残破不堪的码头靠拢。然而,就在此时,港区侧翼山峦中,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轰鸣——日军隐蔽的岸防炮阵地开火了!大口径炮弹落在登陆船队附近,激起巨大水柱,一艘运输舰被近失弹震得剧烈摇晃。
“岸防炮!呼叫空中支援!”李闻韶吼道。
但空中支援,来得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快、更精准。几乎在岸防炮开火的同时,高空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引擎轰鸣——那不是喷气式战机尖锐的声音,而是涡扇发动机低沉有力的咆哮。四架银灰色的轰-6K战略轰炸机,不知何时已飞临战场万米高空。它们从东北方向奉天机场起飞,长途奔袭至此,正等待这一刻。
“发现岸防炮火光,坐标确认。”长机投弹手冷静报告。
“投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