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萨琳推开酒馆的门,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没有戴著警徽,只是袖口上沾了点灰尘,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怎么回事这么久”史派克调侃道,“不会是化妆去了吧”
凯萨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別提了,刚处理完一件破事。
有个外地来的富商儿子,在裁缝店被人打了,而且据说还被人嚇得尿了裤子。
那傢伙现在正在警局里哭天抢地,嚷嚷著要我一定要抓到那三个凶手”,还要让他们赔得倾家荡產。”
“哦”
杰克和小吉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心虚。
“那个富商儿子,是不是叫哈利”杰克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凯萨琳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就是那傢伙,一个满身铜臭味的草包。
据他说,打他的是三个外乡人,其中还有一个体型巨大的野人。我的人正在全镇搜查呢。”
“咳咳————”
小吉姆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被呛得连连咳嗽。
乔则默默地把头转过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只是那稍微有些不自在的坐姿出卖了他。
“怎么了”凯萨琳狐疑地看著这三个反应奇怪的傢伙,目光在乔那明显是新买的衣服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杰克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等等————三个外乡人,一个高大的野人————”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杰克,眼睛瞪得滚圆:“该不会————就是你们吧!”
“这个嘛————”杰克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如果我说那是正当防卫,你会信吗”
“信你个鬼!”
凯萨琳气得差点掏枪,“你们这才刚来半天,就给我惹这么大麻烦!那哈利虽然是个草包,但他老爹可是镇上有名的矿主,给警局捐了不少钱!这让我怎么交代”
“那个————”史派克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消消气,消消气。
反正也没人看见是我们干的,只要死不承认,他也拿我们没办法不是再说,咱们马上就要去办正事了,这种小事就先放放,放放。”
他一边说著,一边疯狂给杰克使眼色。
杰克也正色道:“凯萨琳警长,那哈利羞辱我的朋友在先,我们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现在最重要的,是黑市交易所那边,虽然很抱歉,但我想这点小事,你应该能摆平吧”
凯萨琳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也知道轻重缓急,那个只会哭鼻子的草包少爷,回头糊弄一下就行了。不过————
凯萨琳看向杰克,眼睛锐利起来:“说起来我实在没想到,你明明长得这么嫩,为什么做事这么狠不管怎么说,你又欠老娘一次。”
她不再提这件事,重新坐了下来,看向史派克,“说吧,接下来怎么做”
“很简单。”
史派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摊在桌子上,指著镇子边缘的一处废弃矿坑,“黑市交易所就在这儿,表面上是个废弃的矿井,实际上地下別有洞天。
那里鱼龙混杂,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我们要先把手里这些赃物处理掉,换成咱们需要的装备和物资。”
他看了一眼乔,“尤其是这位大个子,他那身行头虽然换了,但武器太垃圾,得给他弄把趁手的傢伙,最好是炼金武器,不然对付那些人太吃亏。”
乔摸了摸背后的长弓,点了点头。
他的普通箭矢对付一些猎物还好,但对付那些人確实有些力不从心。
“而且,”史派克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个黑市的老板,叫独眼杰克”,是个消息灵通的傢伙。我想,他那里或许会有关於那个圣地”的情报。不过那傢伙只认钱不认人。咱们得准备好大出血了。
好,会议结束,咱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