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纯魔丸来的(2 / 2)

“你有什么目的?别想着这样就会让我一五一十地交代。”

赫特尔摊手道:“无所谓啊,我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而已。”

虚空之手回到了赫特尔身旁,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只见虚空之手在众人的注视下拿起了审问桌上的两根羽毛笔,然后再度返回了金丝眼镜男所在的地方。

金丝眼镜男警惕地注视着,但他内心还是产生了些许疑惑,他不明白赫特尔到底在做什么。

他能感觉到自己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安。

就在金丝眼镜男头脑风暴的时候,虚空之后将手中的羽毛笔调转了方向,用羽毛的部分划过了他的脚心。

怎么说呢,那种在极度紧绷的状态下突然被十分柔软的东西触碰的异样感瞬间反馈到了他的大脑中。

金丝眼镜男的脚趾下意识地缩紧,脸上的不屑被错愕取代。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虚空之手握着羽毛笔在他的脚心处快速扫动,轻柔的羽毛不断刺激着他最为敏感的部位。

瘙痒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蔓延全身,那是一种时间越久越难以忍受的感受,远比疼痛更折磨人。

他咬破了舌尖,然后紧紧闭住了双唇,脚趾紧缩到了极限,试图以此进行抵抗。

他的脸颊渐渐地涨得通红,就好像猴子的屁股,喉咙不断传出“哼嗯嗯嗯嗯嗯!”的压抑声,显然是忍耐得十分地辛苦。

他的额头上开始分泌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

站在一旁帮金丝眼镜男脱掉鞋子的两名圣殿骑士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仿佛自己也在承受着被瘙痒的折磨。

他们不自觉地蜷缩起了自己的脚趾,不停在缩紧、放松之间反复,仿佛要在脚下挖出一间三室一厅出来。

席耶拉那双玫粉色的双瞳瞪得滚圆,她难以相信赫特尔竟然会想出用这种孩童玩闹般的手段进行审问。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没过多久,一直一言不发的金丝眼镜男就已经是一副被折磨得快要破防的模样了。

赫特尔问道:“有冰块吗?还有蜂蜜…”

圣殿骑士咽了口水回应道:“有的。”

“啊!那太好了,方便帮我拿过来吗?”赫特尔顿了顿道,“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帮我再弄一碗蚂蚁吗?”

“啊?呃…”圣殿骑士看向米琪儿。

米琪儿扶额叹息道:“就按她说的做,快去吧。”

其中一名圣殿骑士离开房间后,赫特尔歪头说道:“你现在能老实回答了吗?”

“或者,等一会东西都拿来后,就得等到我觉得满意了才能停下哦。”

金丝眼镜男紧闭双唇不肯开口,可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压抑的哼唧声也越来越大。

“是个硬骨头,那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到极限。”

米琪儿双手捂脸,并不想让身旁的人看到自己的脸色。

她更是开始怀疑了自己的教学方式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席耶拉神色复杂,根据之前收到的情报来看,赫特尔除了在家外就是在圣殿被米琪儿教导,但这种审问方式…

她瞥向一旁双手捂脸,一副与世隔绝的米琪儿,看对方好像也不是很能接受的模样,确认这并不是米琪儿,或者说是琉米尔城圣殿的问题。

席耶拉开始对皇帝陛下和圣殿说的恶魔之子并不是恶魔之子的话产生了质疑,毕竟赫特尔这样的…好像…还真挺符合字面描述的。

过去了大概十多分钟,审问室的房门从外被敲响,米琪儿立马起身打开了房门,一副很想逃离的模样。

而门外敲门的是先前离开的那名圣殿骑士,他双手各提着一个木桶。

他进入房间后将两个木桶放在了地上。

赫特尔对着那名骑士竖起了大拇指道:“谢谢!辛苦你啦~”

另一个已经目睹了赫特尔用羽毛笔反复挑战犯人底线十多分钟的他完全不敢相信赫特尔此刻的笑到底是夸奖还是其他的什么意思。

席耶拉已经没了先前的质疑,她直接问道:“你要用这些东西做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虚空之手停下了动作,在赫特尔的操控下,虚空之手提起了装有冰块的木桶放在了金丝眼镜男的脚下。

然后,金丝眼镜男的双脚被摁在了木桶中与冰块亲密接触。

冰冷的寒意包裹住了他的双脚,金丝眼镜男的体温缓缓下降。

渐渐地,他再一次失去了对双脚的感觉。

他忍不住大口呼气,甚至还有心情嘲讽道:“哈哈,谢谢你用冰块帮我缓解啊。”

“接下来,就算你继续用那破羽毛重复刚刚的事,我也感受不到了,哈哈哈哈。”

赫特尔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她算着时间,确保金丝眼镜男的脚并不会被直接冻到坏死的程度便挪开了木桶。

随后,她操控虚空之手将捡起羽毛笔,用羽毛蘸上了蜂蜜并涂抹在了金丝眼镜男的脚底。

金丝眼镜男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所以也没有丝毫地恐惧,他反而很享受看到赫特尔在自己面前忙前忙后却什么情报都没有获得的模样。

然后,赫特尔将木桶中装有蚂蚁的碗取出,将蚂蚁倒在了金丝眼镜男的脚上。

金丝眼镜男继续嘲讽道:“呵呵,就这啊?回去吃奶吧。”

不过,那些蚂蚁密密麻麻地粘黏在了蜂蜜上,并且开始了蠕动、爬行和啃食蜂蜜。

同时…也在啃咬金丝眼镜男的皮肤。

金丝眼镜男一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可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他被冰冻到麻木的双脚渐渐恢复了知觉。

但在刺骨的寒冷褪去前,他最先感受到的是瘙痒与疼痛。

这种疼痛不同于殴打与划伤那种剧烈的痛,而是一股钻心的、密密麻麻的疼痛在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血肉。

他在此刻才意识到是自己太天真了。

“停下!停下!啊——!”

“快停下啊!我说!我说啊!!!”

金丝眼镜男之前的倔强和嘲讽被击溃,他拼命挣扎着,身体不断扭动着,试图摆脱身上的锁链。

但他的挣扎完全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