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朱高煦还是一头雾水,心中惊嘆,朝廷的动作都已经这么快了吗
这都已经下令要抓燕王府上下可是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感到啊,真如果这样,那还在这討论什么啊,还不快杀出去。
“爹,不能再等了啊,人马上就来了,咱们得让人守好王府大门啊,我这就去调集士卒!”
朱高煦把刀从刀鞘之中拔出去,耍著银光闪闪的大刀,浑身散发出惊人的杀意,就要杀出门去。
“混帐,慌什么,没听周辰说是史书记载吗,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急什么!”
朱棣真要怀疑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脑子真有问题了。
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周辰说的是还没发生的事吗!他不会还不知道周辰是后世之人吧难道自己没告诉他
朱棣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好像是忘了跟朱高煦说周辰的真实身份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这个傻子难道自己就看不出来吗!
朱棣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把朱高煦踢给了周辰:“周辰,你跟他说吧。”
“说什么”朱高煦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结果就看到周辰一脸无奈的拉著朱高煦走到了一旁。
对於朱高煦,周辰也很是无奈,这傢伙的脑子怎么跟派大星似的,连接插头聪明到逆天,不连插头简直就是个傻子。
“高阳郡王,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朱高煦挥舞著手中的刀:“快说,说完我还得出去备兵!”
“傻子。”周辰无奈的嘆了口气,他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朱棣,见朱棣点了点头,周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汉王高煦,成祖第二子。性凶悍。洪武时,召诸王子学於京师。高煦不肯学,言动轻佻,为太祖所恶。及太祖崩,成祖遣仁宗及高煦入临京师。舅徐辉祖以其无赖,密戒之。不听,盗辉祖善马,径渡江驰归。途中輒杀民吏,至涿州,又击杀驛丞,於是朝臣举以责燕。成祖起兵,仁宗居守,高煦从,尝为军锋...”
周辰面朝朱高煦,开始背诵《明史朱高煦传》中所记载的內容。
朱高煦起初很很纳闷,自己是高阳郡王怎么周辰说是汉王,结果听著听著他就听出不对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怎么就无赖了,自己怎么就轻佻了,太祖怎么就...反正这是假的,这不是在说自己!
誹谤,这是誹谤,周辰你誹谤我啊!
朱高煦还没开口叫嚷说周辰誹谤他呢,朱棣先开口了:“谁让你跟他说这个了!”
朱棣是想让朱高煦知道周辰是后世之人的身份的,但可也不想让朱高煦知道自己日后落得一个被侄子炙烤而死的下场。
可他刚呵斥完周辰让他不要继续往下说,突然想到了什么,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一旁一脸的姚广孝。
但当他看到姚广孝也一脸骇然时,顿时怒从心头起,猛地转头看向周辰:
“你刚才说什么!高煦成祖第二子”
“成祖是谁是哪个不孝子改的!是不是又是瞻基!”
朱棣咬牙切齿,就说昨天周辰的反应不对劲,结果还真让后人改成『祖』了是吧,还他妈是个自创的成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