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火鸟》(2 / 2)

了手中的介绍信,霍恩压下心头被音乐勾起的好奇和渴慕,看向了站在大厅正中,忘情挥舞著指挥棒的绅士。明明只有他一人,却仿佛有整整一只乐队於他四周演奏,让乐器自行应和著他的指挥和声。

在代表“亨利”和“火鸟”的乐器都沉寂的时分,有木管的声音再度插入演奏之中,一根长笛在空气中自由地挥舞著身体,於物理意义上“变奏”了在空中凝滯的双簧管与竖琴。

於是,歌剧继续,曲调却变得生硬,仿佛两者之间的关係从“互不相关”降低至“相处不恰”

一般。

“,那亨利想猎杀火鸟,因其美丽如灰烬的翅膀,因其闪耀似闪电的眼瞳,实在適合装饰国王的冠冕!那生灵屈服於凡人的野心,在弓箭之下羽毛凋,脚爪坚硬;却伤而未死,尚存余力!”

中提琴和快板仿佛被无形之手抓握,从地面的金属架子上凭空升起,加入了这一场合奏之中。

而已然是【链金师】,对灵性与生命反应更加敏锐的霍恩则瞪大瞳孔。没有关注那些最表面也最显眼的“自律乐器”,而是在脑海中解析整座音乐大厅的构成。

这种技术,他曾经於链金教材之中见过。原理根植於伟大学识【盗火术】的基底之中,其名为【无形僕役】,又被学徒们饱含敬意地称之为【死魂灵】!

其本质,就是被列为链金术师的三大至高冠冕之一,以人之身来行使神权的“人造人”。以凡人的双手造出自然未有的崭新造物

而虽然距离那完美且具有肉身的【瓶中小人】何蒙库鲁兹(houncus)还差著有如天堑般的距离,但这种仿佛有著自己“情感”灵活性已经远远超过了霍恩的认知。

作为【无形僕役】的前身,【活灵】们通常寄託於引擎和熔炉的火之中,也只有这种有著充足灵性和热力滋养的地方才能让这种区別於自然灵体的“人造灵体”生长存续。

而它们作为“僕从”的职能其实並非从一开始就被確立,而是更加近似於“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蟑螂”或是“会在墙里自己繁殖的老鼠”这种定位,一种常见的灵性活化现象,时常会干扰设备的正常运行。

没这个心思的链金术师会选择隔一段时间就对器械进行“消菌杀毒”,打散淤积的灵性来阻止其生长繁衍。而有能力的链金术师会利用各自传承中的拘束之法来將其製造为【无形僕役】,用以分担一些例如“调节火候”、“添加材料”等简单的工作。

而如果要更进一步,摆脱“有指令才会行动”的蒙味状態,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死魂灵】,那就要运用四大工程中的【黑化】、【白化】。先將其本质杀死,而后自混沌之中精炼出灵魂之雏形,流动之精髓。

在不同的链金术学派中,有著不同的称呼来將其指代:纯而不垢的酸、处女流溢的生命乳浆,

青春的甜蜜灵露,独角兽的血浆—-而这一切,都对应著神圣三元素之中的【汞】。

在这个阶段,经歷了死亡与重生的【死魂灵】就真正能够当做一种人造的“异种”来看待要论战力的话,寻常第一印记的学徒来肯定是打不过的,而第二印记的学徒在能触碰灵性核心之前也够呛。其位格在【通晓】之下,但防备心怀不轨者和偷偷摸摸的窃贼已经绰绰有余。

在萨利巴製造动乱来吸引城內超凡者注目之时,他也展现了与之类似,但更偏向【血】之准则与【林地学】领域的“眷属创造”。不是通过【白化】来製造灵智,而是將其寄託於血系之中来保证其忠诚但还是在绝对的位阶压制之下,被维罗妮卡如同拆玩具一样从腰部切成两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