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大体还能看出死者灵魂的一丝痕跡,但已经完全不是原先的那个人,而是丑陋的拼接与混合,一种新生的【异种】。
对於前者,【链金学会】会妥善利用其遗蜕;有关后者,【防剿局】会负起將之清除的责任。
而最后三分之一的“人茧”—-时至今日,也未能自行破开。其中之物依旧在等待著,等待著一个恰当的时机。
也是在此之后,原本属於【心】之领域的庇护职能就被【茧】之编织所取代,原本作为表皮的皮肤也被替换为区分表里的茧房。而关於其他形式上的隱秘变化-尚未【通晓】的霍恩暂时还没有如此深入地去了解。
不管这是否等同於新旧两位司辰仍然爭斗不休的佐证,世界总是在向前运行著。人们就像很久之前接纳了【蛾】一般接纳了【茧】,而新的知识亦在梦境之中流转,新的学徒会踏上新的道途。
其中,就包括了眼前的这位戏剧爱好者,老艺术家,同时也是【音律链金术】领域大师的贾弗雷伯纳德。
“在月光照不进的森林之中,树枝像绑带或恋人一样缠在一起。月亮將自己变成一只蚂蚁,一只小鸟或自己的姐妹,但不管她如何爱抚森林,森林仍然抗拒著她的进入。”
“直到有一日一一终有一日,我们將携剪子前来,斩断树枝,直到月光和鲜血斑驳地撒树底的腐叶上。这皆是混沌所经之路!”
肢体狂乱地舞动,隨著最后一声抒情的嘆咏调,这位链金大师兼业余戏剧家的夸张演出才告一段落。让霍恩眼角抽了又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
算了,隨他开心吧,这症状在【茧】人之中已经算轻的了,能说正常交流就好。
“所以,先生,我的介绍信”
“当然,当然,我可不会怠慢这样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
整了整因为刚刚“即兴表演”而变得有些凌乱的领子,贾弗雷就此恢復为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声音沉稳地开口道。
“那位优雅女士所写的文字想必也是优雅至极,让我来將其谱上乐谱—“
未见他有什么操作,四周的活化乐器自然地前来將这封介绍信拆开,露出其內苍白的纸张。贾弗雷正了正领结,在正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的霍恩面前深情朗诵道。
“这是我的学生,特长是惹事,能当驴用,欧丽芙伯劳格———“
“等等,这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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