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掉下来那一刻开始,就回不去了。”
“..—啊可是我还有休假,我被应允了休假,作为我这些年工作的回报,这,这都是——“”
在呆滯的思雷面前,霍恩一边挥了挥手,示意【汽灵】去打晕下一个靠近的倒霉蛋,一边解释道。
“你见过那些所谓的『觉醒者”吗他们尚未选定自己的道途,自然没有印记,但也有著超乎常人的灵性,可以使用简单的技艺一一看著他们的眼睛,你觉得他们和地表上那些是一类人吗”
“不是的,已经不是了。就像上岸的鱼再也不是鱼,这些被律法所排斥,从而坠入地下的人也不再是『人』。他们在环境的刺激下开始成长,开始追忆,开始变化。”
“上了岸的鱼,再回到水里就会溺死一一溺死在太阳的辉煌之下,你知道吗”
乒!
又一盏灯泡在【汽灵】的有意干扰下,先是不引人注意地缓缓黯淡,继而从整体的仪式中被剥离开来,在清脆的响声中炸为一片碎片。
骤然失去了灯光的庇护,那端著衣物篮的女僕还来不及惶恐,就在下一刻猛地被迫抬高了头颅,丝丝缕缕的烟雾自上而下地扑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呜,呜呜!”
灵性接触,技艺施放。在一瞬之间,女僕的意识就被【汽灵】注入了太多的“不可燃”物质。
过於沉重的思绪直接將其压垮,陷入了无梦的安眠之中。
用时,三秒。
在思雷已经变得惶恐的目光中,霍恩无奈地摊开双手,示意那女僕还活著,继续说道。
“很不可思议,对吗但人类就是有这样的可能性,那些深埋在血脉中的衝动;你或许觉得这些变化没有在你身上发生一一但確实地发生了,而且將你引|上了不一样的道路。”
“不一样..”
不自觉地轻声重复著霍恩的话语,思雷原本绝望的內心中,一丝名为“可能性”的希望升腾而起。
【语及怪力乱神!】
【“茫茫天下人,寥寥交我心”。】
【要想將一位熟人拉入自己的磨下,你得拿出你的激情一一还有具有足够吸引力的知识才能成功。】
看著光幕上正在缓缓转动的白色进度条,霍恩甚至来不及感嘆光幕还有多少没有被自己发掘的功能,而是先专注於眼前的迷茫小伙。
要问什么知识会对他有足够的吸引力那当然是明亮的【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