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女孩耸了耸肩,换了个相对轻鬆的语气,打趣一般说道。
“嗯,无论发送者是否还活著,也无论接收者是否能读懂文字的语言。信符都会自行解决,呃,你懂的。“
她似乎想要解释地更加详细一点,但似乎在所用的阿瓦隆语中没有合適的词来將其表达一传递诫命的重量;每个单词到达目的地的神圣必要性;以及歷史上已经发生,並且仍在发生的无数个体意义从一个实体到另一个实体的误差,以及对於整个世界深远而微妙的损害——
但最终,千言万语都匯聚成一句语焉不详的感嘆,由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
“没有什么必须被遗忘(nowordlost)。”2
为这巧合而相视一笑,女孩眨巴著眼睛,率先开口。
“所以不用担心,现在咱们等著就好了——应该也不用等多久就是了。“
原地转了个圈,女孩一边说著,一边舒舒服服地坐进沙发里,调整了一下自身的位置后,就衝著霍恩挑了挑下巴,让他转头看来。
在洗净了污垢和血渍之后,女孩的皮肤显得有些异样地苍白。不知是处於什么天生的原因,亦或者仅仅只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
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大,甚至可能只有十五六岁,但她紫鋰辉石般的眼里有种歷史的沧桑。好像已经经歷过太多本不该经歷的一般。
“看起来你还有点东西要问——正好我现在心情好,在短暂的等待时间里,你就別憋著,一起问了吧。就当临別礼物了。”
嚯嚯,还有这种好事的!
停止了下意识地观察与分析,霍恩摩拳擦掌,先问出了自己最为感兴趣,也是与现状最为息息相关的问题。
“虽然你不希望我掺和进你的事里—但可否问问,先前来寻亲』的那两位先生的信息”
回忆起那沛莫能御的恐怖推力,霍恩依旧心有余悸,而作为与那个大块头桑切斯並列而来的不速之客,那个圆滑的小个子菲利普也不能小覷。
而既然自己阻挠了他们的好事,霍恩可没有自私到觉得他人都无私释怀的地步尤其是这两个。
为了自己也好,为了之后的计划也罢,起码自己对可能的敌人得有个基础的认知才行。
“呃,他们啊,其实这个我也知道的不多——但姑且还是知道一点的。”
思忖片刻,女孩有些面露难色地微抬起头,但给的信息却一点不少。
“就像他们的偽装一般,某种意义上,我想也將他们称作为人』。嗯,就是两条胳膊两条腿,上面顶著个脑袋那种人。”
稍稍比划了一下,女孩將手指了指脑袋的位置,发问道。
“相比你也清楚【无形秘术】中的重要基础之一,【相似律】:顺势与模擬,同果必同因,曾经发生过的事都可以被再度復现。而要往大里说,这就是那对最初的双子司辰,【孪生女巫】与【孪生巫女】的影响。”
“她们的权能是將可能性』与现实』弥合为一,因此任何应然』与实然』都有所联繫。位者的为自然会影响低位者的选择,而模仿亦可以获得力量。”
“恰好,这两就是【双异相】的显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