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轻拂,惊蛰星的阳光温柔地洒在细腻的沙滩上。
“哎呀,这才是生活嘛。”小乔伸了个懒腰,心情指数满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却又不失庄重的脚步声。
一大群身穿华丽制服的当地官员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位身材圆润、长着两撇俏皮小胡子的中年人。他看起来有些愁眉苦脸,但在看到小乔的一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小乔定睛一看,立刻认出了这张脸。
当年她和雅典娜流亡到惊蛰星时,这位球长可是没少照顾她们,虽然那时候大家都很落魄,但那份患难真情还在。
“球长?是你啊!”
小乔惊喜地站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招牌式的甜美笑容,那叫一个亲切自然。她放下椰汁,快步迎了上去,准备来一场“他乡遇故知”的感人叙旧。
“好久不见啦!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小乔热情地伸出手,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准备聊聊这几年的变化,顺便夸夸惊蛰星建设得越来越好了。
球长握住小乔的手,激动得胡子都在抖,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瞬间把温馨的气氛砸了个粉碎。
“哎……小乔大人啊,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球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表情比吃了苦瓜还苦,眼神里充满了对过往美好岁月的怀念(指大乔掌权之前):
“那个……自从您的姐姐,那个大乔大人当上五龙盟主管财政的副殿主之后……咱们惊蛰星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啊。”
小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啊?”
球长并没有察觉到空气的凝固,继续痛心疾首地诉苦,甚至还掏出了一张数据报表:
“您看看,以前咱们这儿可是宇宙着名的度假天堂,人民幸福指数高达98%!大家吃着火锅唱着歌,多快乐啊!”
球长抹了一把辛酸泪,指着那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
“可自从大乔大人接管了财务审批,她嫌弃我们‘用电太浪费’、‘绿化带修剪得太频繁’、甚至连路灯的亮度都要精确到瓦特来扣预算!现在……哎,幸福指数已经暴跌到52%了!连隔壁那个全是石头的荒星都比我们高啊!”
“……”
那一瞬间,小乔觉得周围的海风都停止了流动。
她原本白皙透亮的小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那种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后根。她伸在半空中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尴尬得脚趾头已经在沙滩上扣出了一座微缩版的“第三殿”。
社死。 史诗级的社死。
她本以为是来接受赞美和叙旧的,结果是来接受**“家属投诉信”**的!
身后的野餐垫上,传来了几声极力压抑的动静。
“噗……”无双把脸埋进了沙子里,肩膀剧烈颤抖。 “咳咳!”雅典娜猛地喝了一大口果汁,试图掩盖即将溢出的爆笑,结果呛得直咳嗽。 暴风子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只是默默地把手里切好的哈密瓜摆成了一个大大的“惨”字。
小乔深吸一口气,极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端庄,但声音已经细若游丝,颤抖得不行:
“那个……球长……这事儿……我会回去……好好‘教育’她的……真的……”
球长还在喋喋不休:“还有啊,大乔大人上次说我们的喷泉太吵,影响她看账本,让我们把喷泉全堵上了……”
小乔捂住了脸,此时此刻,她只想用流光琴弹一首《地缝在哪里》,然后把自己埋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姐!你是我亲姐! 你在家扣门也就算了,怎么连外星友人的幸福指数都被你扣没了啊!!
“那个……球长,其实您不用太担心了。以后……以后都没事了。”
球长愣了一下,眼里还含着泪花:“啊?小乔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负责财务了?”
“呃……比那个更彻底一点。”小乔尴尬地挠了挠脸颊,眼神飘忽不定,“那个,大乔她……因为某种‘意外’(指偷内裤被制裁),脑子出了点问题。她现在已经变傻了,失忆了,现在的智商大概只有三岁,正在家里玩泥巴呢。”
球长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紧接着,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他猛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
“苍天有眼啊!!这真是恶有恶报啊!!!”
这一嗓子吼得那叫一个气壮山河,惊起了一滩海鸥。
然而,吼完这一嗓子,球长突然感觉后背一凉。他猛地意识到,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位小乔大人,可是那个“恶人”的亲妹妹啊!而且听说这两姐妹虽然经常打架,但关键时刻可是穿一条裙子的!
完了。当着妹妹的面骂姐姐遭报应,这不是找死吗?
球长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变成了惊恐。他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嘴巴紧紧闭上,甚至还用手捂住了嘴,眼神惊恐地看着小乔,生怕下一秒就被流光琴弹飞。
现场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就在小乔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出地下室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球长的肩膀上。
雅典娜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充满智慧(其实是搞事)的眼睛,笑眯眯地说道:
“哎呀,球长,别紧张嘛~”
雅典娜一边说,一边还嫌弃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大胆地说!其实啊,我们在座的各位——”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点头如捣蒜的无双和暴风子,“——我们都讨厌大乔那个管家婆!她平时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我们早就想揍她了!”
“真……真的?”球长小心翼翼地放下手。
“比珍珠还真!”无双在旁边补刀,“她上次还扣了我老公买猫粮的钱,我都想拆了她的骨头。”
这就好比是大坝决堤前最后一块石头被搬开了。
既然连“五龙盟高层”都这么说,球长积压了数年的怨气,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呜呜呜!雅典娜大人!您是不知道我们过得有多苦啊!”
球长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雅典娜的手就开始了疯狂控诉,语速快得像机关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