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外公能狠狠收拾这个坏蛋一顿就好了!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沈凛和苏婉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乖孙女受了委屈,那咱们这就给她找场子去!
“乖!真乖!外公外婆来晚了,给咱们朝安带了点‘小玩意儿’赔罪!”
沈凛强压下嘴角的冷笑,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亲兵喊道:
“都给老子抬上来!打开!”
下一刻,太极殿的大门被完全打开。
只见数百名亲兵,抬着一口口沉甸甸的大红箱子,涌入大殿。
一箱,两箱,十箱……整整八十八箱!
把原本宽敞的大殿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把那个大夏使臣呼延豹直接挤到了角落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第一份礼!”
沈凛指着前排打开的箱子,里面金光灿灿,全是打造得极其精致的小金砖,每一块上面都刻着“朝安”二字。
“老臣听说朝安喜欢玩积木,这是给朝安搭着玩的!”
“这些金砖,全是老臣当年打大夏时,把他们那些所谓‘神将’的金盔金甲扒下来熔了铸的!!”
呼延豹的脸瞬间绿了。拿我们的钱,做成金砖铺地?
“这第二份礼!”
苏婉笑着指了指第二排箱子,里面珠光宝气,全是小孩拳头大的夜明珠,还有极难得的暖玉。
“这些,是当年我随军出征,从大夏的辎重里截获的战利品,臣妇看着成色不错,就留着给朝安当弹珠打着玩,听个响儿!”
“这第三份礼!”
沈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玄铁令牌,郑重地塞进小朝安的小手里。
“外公没啥别的给你了,这块令牌能调动镇国公府所有亲卫!”
“以后在京城,谁敢给咱们朝安气受,你就让人拿这个去喊人!保证没人敢欺负咱们!”
“哇!!!发财了发财了!”
“外公外婆简直是我的神!这哪里是长辈,这分明是行走的财神爷!”
“呼延豹那个穷鬼,拿着把破剑还当个宝,看看我外公外婆,这才叫排面!”
听到心声里那崇拜的小奶音,老两口爽得不行。
苏婉轻轻捏了捏小朝安的脸蛋,然后转过头,那双得犀利的眼神,看向角落里的呼延豹。
“哟?这不是大夏的使臣吗?如果本夫人没记错,你是呼延家的崽子吧?”
苏婉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
沈凛则直接多了,他看了一眼呼延豹手里那堆破铜烂铁,一脸嫌弃地哼了一声,故意大声说道:
“哼!这大喜的日子,怎么有一股子穷酸味儿和铁锈味儿?听说你们大夏送了一把‘杀伐之剑’给我外孙女?就这?”
“你……镇国公,你……”呼延豹想要反驳,但在沈凛夫妇那两双犀利的眼神中,连话都说不利索。
“既然大夏这么穷,拿不出像样的东西,那老夫今日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国礼’!”
沈凛冷笑一声,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紫檀木盒子,轻轻打开。
没有金光闪闪,没有珠光宝气。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带鞘的短匕首。
鞘身是用大漠苍狼的皮包的,刀柄上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野性与霸气。
看到这把匕首的瞬间,呼延豹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失声尖叫:
“那是……那是狼王匕!!”
那是秦烈当年从中原流亡时带走的随身利刃!它见证了秦烈从一个落魄贵族一步步厮杀成统一草原的狼王!
对于大夏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把匕首,更是他们开国皇帝的脸面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