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格枫勒必须败,而且是惨败在我的手中。这样,北城城主高远才能以“盟友”的姿态,名正言顺地进驻南城,收拾残局,收编那支几乎完好无损的狼人部队和南城的残兵。
借刀杀人……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心底涌起。
我霍然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身边几位身经百战的将领,他们身上的血迹尚未干透,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战意。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耗尽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文绥,瑟列雷,蕾娅、飞元,律妃!”
被点到名字的五人齐齐踏前一步,甲胄锵然作响。
“你们立刻点齐两万精锐,随我出城,冲杀敌阵!”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五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瞬间就被决然取代,他们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重重抱拳:“是!”
我的目光转向另一名大将,封离。
“封离,你率两千神机弩手,上城墙最高处,为冲杀部队提供策应!我要你用箭雨,彻底压制住格枫勒的中军,为我们撕开一道口子!”
“遵命!”封离的声音沉稳如山。
我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城外格枫勒那顶巨大的帅帐。
格枫勒,你这被仇恨蒙蔽的蠢货,从来都不是我真正的敌人。
而你,北城那个躲在暗处的秃鹫,这出戏,我便为你演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