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一根烟,那是就在寡妇村晃荡。
这个时候,刘四野一走三晃的摇动着身体,迈动着得意的小步伐,颇有点街溜子的感觉。
街溜子一词源于北方方言,其中“街”指的是街道,而“溜子”则是游荡、闲逛的意思。它常常用来形容那些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人。街溜子的特征包括说话不着调、喜欢占小便宜、走路姿势扭曲等。例如,手里的烟永远只有一根,能顺别人的烟就顺,不能顺就算了。在东北地区,这种人可能在农闲时到处窜,趁人不备混点吃喝,喜欢凑热闹,甚至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其实这是贬义词,刘四野自信不是那样的人,就是他这样在街上横逛,相信寡妇村里的人也不会说他说什么,毕竟他的身份可是赤脚医生,这可是非常有身份的人。
迎面正撞上丁小芹,正找她呢,她在这出现了。
“小芹嫂子。”
打声招呼,立即凑上前。
“刘四野,你怎么在这?”
这个时候没有人,丁小芹说话也不客气,自打两个人关系突飞猛进发展,她已经成为刘四野生儿子机器的时候,那她自然就少了一些拘谨,多了一些熟悉,说话也就肆无忌惮了。
“我正找你呢,走吧!”
刘四野很自然的去抓她的手,现在正是激情时刻。
丁小芹立即甩开他的手,同时提醒着他,“这大街上,你以为你是街溜子,就随便找女人的手呀。”
刘四野没有好气地笑着,自己认为自己有点街溜子气质行,可是让你这样说就有点不行了,“小芹嫂子,什么意思啊,生儿子可没有成功呢,你这想过河拆桥。”
“谁说没有成功呀!”
丁小芹急忙解释。
“啊,成功了吗?”
一听这话,刘四野还以为有门了呢,赶紧问着。
却不想丁小芹来了一句,“那倒不确定,不过以我生了四个孩子的经验,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呸!”
刘四野都忍不住啐了一口,这是给自己画大饼呢!
丁小芹幽怨的一个白眼过去,“你怎么不信呢 ,我说离成功不远,那就不远了,只要你再努力努力,那就差不多。”
本来刘四野还有点心思,现在让她一说,我这心思不强烈,“行,回头我再努力啊!”
“什么意思?现在你不努力吗?”
丁小芹问着,她自然想让刘四野现在努力,我好赚点零花钱。
可刘四野又点上一根烟,那是猛吸一口,眼圈吐出,“现在我有点忙,咱们改天再说。”
说完,又跟街溜子一样,那是一步三晃的往外走。
丁小芹追上去想要说清楚,可是陆陆续续有人出现了,这是都发现了刘四野。
在外面道上,丁小芹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咬牙退走。
“刘大夫,听说又要放电影了。”
“刘大夫,还得是您啊,晚上不知道能不能点电影啊!”
“你以为你是谁,还点什么电影,刘大夫,您放什么电影都行,只要有电影看就行。”
“刘大夫,那能不能多放几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