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回来了。”
“大姐夫什么时候回来的?”
正巧,张芙蓉和张喇叭回来,一看到刘四野,都喜悦地说着。
“四姐、喇叭,你们快来评评理。”
张水仙招呼着她们。
“评什么理?”
张芙蓉问着。
张水仙有点迟疑,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刘四野开口了,你不是为难吗,我替你开这个口,“我让一头母猪给咬了。”
一说话大舌头的,自然就听清楚了。
“让一头母猪给咬了?”
张喇叭叫着。
张芙蓉则立即想到关键所在,“这是让母猪给咬到舌头了。”
“对,就是让一头小母猪给我咬到舌头了。”
刘四野猛点头,说这话的时候,还往张水仙脸上瞄。
张水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我也不看你,这样避免让人看出端倪。
张喇叭则是一脸八卦样,“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大姐夫怎么能让一头小母猪给咬了舌头呢?”
要说让一头小母猪给咬了可能还能理解,但是能咬到舌头 ,这就不能理解了。
张迎春哼哧一声,“大姐夫说他看那头小母猪眉清目秀的,好像要亲嘴来的,那就给咬了舌头呗。”
“咯咯!”
张喇叭一个没有忍住。
张芙蓉其实听到这个行为也想笑来的,但是我忍住了。
张喇叭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的太明显,我这样容易伤害到大姐夫。
刘四野看着她的样子,还干脆提醒她,“喇叭,想笑就笑,别憋着。”
张喇叭拼命耸动着肩头,我忍住了,我一定要忍住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最后,她承认一点,那就没有忍住,一边笑着一边嘎嘎地叫着,“哎呀妈呀大姐夫跟母猪亲嘴了,大姐夫让母猪咬舌头了。”
这个笑话简直太好笑了,都能让张喇叭笑半年去。
刘四野居然没有生气,他也在笑着,只要想到母猪是跟张水仙对比的,那么他也都想着要笑。
张水仙似乎也理解这一点了,她一点没有笑的意思,这个脸色有点难看。
“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真的吗?”
“大姐夫不会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我觉得也像是玩笑,肯定是亲女的了,不可能是野猪。”
张芙蓉和张喇叭一问一答的,这就基本把事情还原一个清楚了。
张迎春一拍巴掌,“肯定是亲女的了,大姐夫,你就不要隐瞒了,到底亲谁了?她把你咬这样,回头我们找她去。”
刘四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是母猪,你们还不信呢,水仙,你给我证明一下。”
“啊,我怎么证明?”
张水仙被点名,还不知所措着。
刘四野一个眼神过去,“不是你找到的我,当时你不都听到了吗。”
“啊,看到了,是跑了一头小母猪。”
张水仙是昧着良心说话的,主要不解释不行,刘四野让自己打这个证明,那就是想拖自己下水,现在的情况之下,她与刘四野是捆绑关系,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