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春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刘四野自信的模样,她也是不能多说什么,不然就是怀疑人家的能力,现在他可是娶了自己二姐的男人,想想又是马上要娶自己的男人,有些事情不能去想,一想有点让人胡思乱想。
“行啦,那个什么,北岭村的人估计要来了,我得赶紧过去,顺道帮我打点肉回来。”
刘四野长身而起,这就要走。
“我也去。”
张水仙哪有热闹哪到,她是不怕热闹的人,就怕不热闹。
“你去个什么,你先主持放电影,我自己去。”
刘四野可不想让她跟着,自己去速度还快。
就这样,一颗不得歇的又往北岭村跑。
真在中途将北岭村来看电影的堵上了,还有他的父母哥哥嫂子什么的。
“四野,你要干什么呀?”
看到刘四野,宁金凤还很诧异,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刘四野嘿嘿地道:“我和芍药的结婚证领了,这不想着明天办个酒席,那个什么,找点人回去拿枪跟我上山,我得再打点肉。”
“不是,这都几点了,你说打肉就打肉,你当野兽都是你家的。”
刘黑龙说话带着冲,作为一个职业猎人,要说刘四野的说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因为野兽真的不是你人力能控制的,你说上山打猎就打猎,要是真都那样的话,猎人还不都发家致富,可是往往猎人也就养家糊口,一个好猎人顶多让家里人吃点荤腥,生活比平常人好,真正做到发家致富那是不可能的。
可刘四野又表现出来他那副自信样,“爸,别人不可能,你儿子就可能,上次的野猪是这么打的,我刘四野就是天选之子,我就是有运气。”
“呸,你是天选之子,那我是什么,我是天老爷啊!”
刘黑龙都给气笑了,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可宁金凤在一旁不敢了,“怎么说我儿子呢,怎么说我儿子呢,我儿子就是比你强,我儿子说能打着东西,那就能打着东西,你不去,让一野、二野和三野带着人去,我儿子的婚礼,那席面必须够硬,四野,还有什么要做的,你跟妈说,妈帮你做了。”
有些时候宁金凤惯着儿子,可有些时候宁金凤又惯着儿子,这也不矛盾,要分什么时候,在家的时候我管着儿子,在外面我一定是惯着儿子, 谁来也不好使,就是自己男人都不行。
刘黑龙哼哼,“行,那你们去吧,我看你们都能打着什么东西。”
刘四野自然要证明给自己老子看,叫过自己三个哥哥,又呼朋唤友一帮人,还是百十来号猎人,回家取枪带刀的,就往山上走,这马上要黑天了,其实大家觉得打猎不太现实,但是有刘四野的面子在,谁也不敢多说话。
而刘四野当然也不能让他们失望,刚进山就弄出一个狍子家庭出来,上次是野猪家庭,这次是狍子家庭,要说野猪肉可没有狍子肉好吃,自己结婚办席面,那必须给弄上好肉,就是弄出一个大场面出来。
一通枪声大响,这狍子比野猪还好打,几十头狍子当场都把命撂到这里,上百人自然处理起来也方便,上刀子开膛破腹的就分肉,再直接就下山。
甚至这边刘黑龙和宁金凤他们北岭村没有跟着上山的一些岁数大 ,妇女儿童什么的刚到寡妇村坐好了准备看电影。
那边打猎的人就回来了,一个个的扛着肉那叫一个兴高采烈,这猎打的轻松容易, 而且刘四野可是发话了,明天的宴席随便大家吃,还不用送礼金,最主要还是还保证明天还有酒,一定要让大家不醉不归,那就连轴转,喝到晚上继续看电影。
我的个天啊,这是什么局面,这比过年还要让大家兴奋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