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刘四野和张芍药搂的正紧,呼啦一下,张家姐妹已经回来。
“呦,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这过的不错啊!”
“是啊,这么晚了还不起来。”
“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一进来,就乱嚷嚷。
刘四野和张芍药惊醒。
张芍药还有点不好意思。
人家刘四野却没有好气着,“管你们什么事,我和芍药现在是合法夫妻,你们没有资格说话,都给我把嘴闭上。”
别人可以闭嘴,张水仙当然不会闭嘴,她蹦起来就叫嚷起来,“刘四野,娶了媳妇就忘了我们这些媒人是不是,你这是卸磨杀驴。”
对于张水仙居然以媒人自居的行为,刘四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张水仙,你是个什么媒人,我和芍药在一起,那是你介绍的吗?”
“是啊,没有我们这些姐妹,你能和我二姐在起一起吗?”
张水仙就给硬安罪名,这也是没有谁了。
刘四野懒得理会她,“芍药,你自己妹子,你自己说吧!”
“张水仙。”
张芍药一声吼。
“二姐。”
张水仙自然很不服。
“张迎春。”
张芍药去喊另一个名字。
“张水仙。”
张迎春发话了。
这下张水仙不得不服,要说三姐张迎春就是她的克星,真是一物降一物。
家里安静了, 有张迎春在,没有人敢不服,特别是喜欢挑事的张水仙。
张芍药说话了,“好啦,你们快上炕,我去做饭。”
“不用,二姐我来。”
“对,对,二姐我们来。”
张桃花和张杏花姐妹主动挑起这个担子,要说做饭她们也拿手。
吃过饭,上炕睡觉。
只有刘四野和张芍药百无聊赖,他们就干脆出了屋,在外面转悠。
这个时候,寡妇村很静,好像真正没有去熬夜看电影的人很少,其余的人都在家补觉。
“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坑害大家的意思。”
刘四野还跟张芍药嘟囔着,有些时候想想他给附近村民带来什么,不就是放电影吗,天天这么放下去,他都担心大家玩物丧志,而且天天熬夜,还会把身体熬坏了。
“你想多了。”
张芍药安慰他,“你怎么能是坑害大家呢,你这是帮大家呢!”
刘四野却是幽幽地道:“可是时间一长,我担心大家的身体。”
张芍药笑了笑,“放心好了,到冬天的时候,谁还在外面看电影,那不得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