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野留人家喝点水和吃点饭,人家也没有答应,只是匆匆交代几句就走了,选择权在你手上,你自己去选择好了,这都不关我的事。
当把人送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显然当要调刘四野去乡上的消息传播之后,大家可没有心思在家睡觉,一个个的都过来看热闹,当然也包含着一些人的一些心思转动,作为寡妇村,还有附近北岭村和南岭村唯一的赤脚医生,要说刘四野的作用还是很大的,以前起码能治疗个头疼脑热,而现在刘四野技术精进,就凭一手针灸的手法已经治疗好几个急病患者,那他的身份地位就愈发提高了,有一个医生在身边和没有一个医生在身边那是两码事,要知道寡妇村距离乡上可是距离遥远,真要是遇到突发的事故,你翻山越岭的往出送人,那可是真的要出人命的,就比如上次被捅了刀的人,大家可都看在眼里,要没有刘四野,只怕人当时就没了,这能救命的医生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太重要了。
以前人们不觉得,现在一听说刘四野要调走,这个重要性就一下子凸显出来,至于刘四野能给大家放电影这个事情,好像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虽然还有一个“土郎中”孙妙香也是大夫,可是那是土郎中,比起赤脚医生来就是不太正规一点,这个人们心中还是有点数的,这有了大病,谁也不会找赤脚医生,更不会找土郎中,那就去大城市看病了,可是在土郎中和赤脚医生当中做选择的话,那还是赤脚医生让人信服的能力更强一点。
“刘大夫真的要走了吗?”
“刘大夫被调到乡上当大夫去了,完了,这下完了,咱们寡妇村不是没有大夫了吗?”
“是啊,那我们怎么办啊?”
大家议论纷纷,那是一时人心惶惶的。
领导干部一看这个情况,却是看向刘四野,“刘大夫,那我走了。”
刘四野点头,“领导慢走。”
等人一走,呼啦一下,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都要询问事情的真相。
当得知事情真相之后,一个个的也都追问刘四野是真的要走了吗?
“干什么,干什么,人家刘大夫是上调,这是好事。”
孙慧还为刘四野说话,其实她也舍不得刘四野,可是总不能耽误刘四野的好事。
“那我们寡妇村没有赤脚医生了。”
“是啊,上门会派人来我们寡妇村当赤脚医生吗?”
“想什么呢,谁又会来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除非我们自己再培养一个。”
大家还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一个赤脚医生说重要不重要,但说不重要又很重要,关键还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这需要专业的能力,如果真有能力了,谁又会到寡妇村穷山僻壤的地方,所以刘四野这个赤脚医生的重要性一下子就突兀出来。
刘四野眼见大家情绪高涨,直接就宣布着,“好啦,你们别担心,我又没有说要走,上面人调我走,可是也要建立在我个人意愿的基础上,要是我不想走,谁也不能把我强行赶走,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我又刚刚跟芍药结婚了,所以我不会走的。”
“真的假的?”
“刘大夫你说真的吗?”
“刘大夫不走了,那太好了。”
一听刘四野的决定,大家集体鼓掌叫好,这个时候他们对刘四野是无比尊敬和热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