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巧克力递了出去,这小姑娘爱吃甜的。
张桃花立即接过去,“大姐夫,这是什么呀?”
“巧克力,一种糖,外国人爱吃。”
刘四野用最通俗的口语解释着。
一听外国人爱吃的糖,大家自然都眼前一亮,不仅是小姑娘爱吃,好像女人都爱吃。
“让我尝尝,让我尝尝。”
张喇叭急忙说着。
张桃花打开,一股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个巧克力不是那种纯巧克力,确实很适合大众口味,就当糖来吃了。
几个小姑娘一人掰一块儿放到嘴里,那是细细品尝着。
“味道怎么样?”
张水仙眼巴巴地问着。
“好吃。”
张桃花眼睛真若一对桃花,那是笑得真好看。
张水仙顿时叫着,“给我吃点,给我吃点。”
“不行,大姐夫给我们的。”
张喇叭还挺护食。
张水仙一阵不依。
最后 ,一众姐妹都尝了尝,当然大头还得让给最小的妹妹。
刘四野依旧扛起了一箱汽水,其余的东西没有什么重量,他招呼着,“走吧,别吃多了,回家还得吃杀猪菜,你们吃饱了肚子可放不下。”
“吃肉了。”
“吃肉了,吃肉了。”
“我要吃,我要吃。”
一众姐妹都欢呼起来,她们现在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因为她们的大姐夫总能创造奇迹,那么大一头猪说整来就整来,那么多好吃的说整来就整来,我们太爱大姐夫了。
往回走。
张迎春上前,“大姐夫,你这受伤了还没有好利索,我来扛汽水。”
刘四野当然拒绝,真是笑话了,一个大男人让女人干体力活,那不是磕碜我呢吗!
“不用,没事!”
他说着。
“大姐夫。”
张迎春还不甘心。
刘四野却突然来了一句,“迎春,我请全村人吃猪肉,你不会生气吧?”
总的来说,刘四野确实自作主张了,张芍药和张月季可能不说什么,其余姐妹不说什么吗?
张迎春很肯定地道:“我生什么气,大姐夫这样也是为了我们好,这顿席面吃了,以后我们在寡妇村就横着走了。”
“对,谁敢龇牙,把肉给我吐出来。”
什么话从张水仙嘴里说出来,那都是带着不同的味道。
张迎春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终于是打出去了,“我是那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我们老张家的名声就全打出去了,在寡妇村大家也对我们刮目相看,这是大姐夫带给我们的。”
以前的老张家一门九个姐妹,要说吃饱饭都费劲,家里也没有一个男人顶门立户的过日子,那日子过得艰难,可是现在有了刘四野,她们家真的过好了。
刘四野笑了,“你们放心好了,跟着我,我保证你们以后会越来越好,咱们吃香的喝辣的。”
“跟大姐夫走了。”
“就跟大姐夫走。”
“要不我们都当大姐夫的女人吧!”
最后一句不知道是谁胡咧咧的,但是这话很有意味深长的味道,好像某个人都走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