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怎么了?”
林芬芳问着。
“她害怕打针,也怕看打针。”
刘四野嘿嘿笑着。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林芬芳不以为然。
哪知道金东花来了一句,“林芬芳,你不害怕,要不你先来。”
用话拉拿捏你,好一个金东花,看着没有什么心眼的冰冷娘们,其实心眼还挺多。
林芬芳哼了一声,“我来就我来。”
她大咧咧走到刘四野面前。
刘四野示意她,“脱裤子吧!”
“啊!”
林芬芳面对打针可以无所谓,可是面对脱裤子这个事,我还带着迟疑,毕竟刘四野是个男人。
“脱呀!”
刘四野已经配好药,手里拿着带针头的针管,就准备开扎,这个时候我是一个医生。
“那个,不扎行吗?”
林芬芳有点扭捏,面对一个男人脱裤子,总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山沟里封建思想还很严重,虽然有的寡妇不安分守己,可是有的寡妇还是本分做人。
看着扭捏的大幂幂,刘四野顿生一种征服的感觉,“不扎,你不说要扎吗,那你要是不扎的话,就给你开点药,晚上就不要去看电影。”
“这与看不看电影没有关系吧?”
林芬芳强调着。
刘四野则是一本正经强调着,“当然有关系,要是晚上开看电影,病情会加重的,吃药根本就顶不住,我得为你们的身体负责。”
“我的身体我自己负责。”
林芬芳直打退堂鼓,那是找着理由。
刘四野眼睛一瞪,“那要这样说的话,我的行为我自己负责,晚上不放电影了,到时候别人来问,我就说是你林芬芳的问题。”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林芬芳带着哭腔叫了起来,自己是被威胁住了,一顶大大地帽子盖到自己头上,你的脑袋可没有那么大,这样容易伤了自己。
“那你到底打不打针?”
刘四野都下最后通牒了。
“打!”
林芬芳一咬牙一跺脚,还真是片刻之间做了决定。
“脱裤子。”
刘四野命令着。
林芬芳还真就脱了,一片雪白。
弄得刘四野有点眼发花,他忍不住提醒着,“不用脱这么多,就上面露一点就行了。”
“啊呀!”
林芬芳急忙又去提裤子,自己这是太大方了。
一针下去,刘四野的手一点不抖,咱是职业医生。
林芬芳抿着嘴,这个打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