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睛闭上,张迎春现在干脆认命了,她知道逃无可逃。
而刘四野见她如此,这个胆子好像就更大了。
“大姐夫。”
张迎春那样叫了一声。
“什么?”
刘四野鼻息间微微一哼,却是那样问着。
“你在外面的野女人是谁?”
张迎春突然问出口来。
“我在外面。”
刘四野差点脱口而出,还好他没有那样傻,这是刹住了嘴,“我在外面,张迎春,你什么意思,我在外面有什么野女人。”
张迎春睁开眼来,她本打算趁其心神荡漾的时候,那是一解心中的迷惑,可惜功亏一篑,他清醒过来了。
“你不要否认,我们已经知道那个野女人是谁了。”
她信誓旦旦地道。
“哦,是谁啊?”
刘四野好奇地问着,他还真想知道她们究竟知道了多少。
张迎春一摇头,“那我不能说,说了你就有防备了。”
“呵呵!”
刘四野那样一笑,“我看你是不知道,这是在诈我吧!”
两个人在这里斗着心眼,也是真的没有谁了。
不过因为这样斗志燃烧起来,也让张迎春忘却了害羞,这个斗志高昂了,“大姐夫,是不是柳月芽?”
突然,张迎春一句话试探。
好一个张迎春,她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那是眼神一直盯着刘四野的一举一动,这是要盯死刘四野的意思,更是要探查出刘四野的内心,你的眼神会出卖了你。
刘四野的眼神一凝,难道她真的知道了什么?
这样的眼神变化落到张迎春的眼里,好像顿时就被人家探查到,你露馅了。
“果然是柳月芽,月季说的没有错。”
张迎春立即叫着,本来她还不确信,现在她已经确信到八九不离十了,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刘四野稳住心态,他的心态可没有轻易就崩掉,脸上神色丝毫不见变化,“迎春,这样有意思?”
“什么?你说什么?”
张迎春反问。
刘四野嘿然冷笑,“你这样诈我,有意思吗?”
就是认定你在诈我,可不能承认我与柳月芽的关系,这也是一种自我否定的方法,反正你没有当场抓住我,那我就死也不承认,这种事情没有证据,你定不了我的死罪。
“哼!”
张迎春鼻息间又是微微一哼,“都这样了,你还死不承认,有意思?”
“呵呵!”
刘四野那样笑着。
“呵呵!”
张迎春就是纯冷笑了。
刘四野觉得这样有点丧失主动权,明明他占据着主动权的,谁知道人家一个转移目标,就将主动权给夺走了,弄得他现在有点顾此失彼。
如果任其这样发展的话,只怕真的就会露馅,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具体出错在什么地方,但是张迎春提到张月季,那就是在昨天打针的时候一定是在自己不知道的状况下出的问题,他虽然自问当时真的和柳月芽没有什么互动,按道理不应该被发现什么,可是女人的直觉往往很可怕,这点你不承认都不行。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灭口了。
你张迎春知道的太多了,我必须要做到灭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