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北岭村看了一晚上的电影。
今天就说还在北岭村看,据说刘四野刘大夫带了十部片子的胶片,那是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人家北岭村老刘家是主场,刘老爷子,还有刘黑龙他们,那是点名的看。
作为南岭村村长,满山河有些吃味。
寡妇村有了刘四野这个上门女婿,有自己的放电影设备,已经压过南岭村一头。
而现在北岭村因为出了一个刘四野,这在家门口放电影,也是压了南岭村一头。
附近三个村子,一向都是互相攀比的,寡妇村先天条件就不足,那是以前都是自动垫底的,以前可能北岭村仗着能打猎,那是压了南岭村一口,可是后来南岭村人善经营的头脑发挥作用之后,涌现出十个千元户,这以经济条件来说又压了北岭村一头,曾经南岭村在他满山河的领导下已经是力压两村的存在,南岭村的人都是傲气着呢,可是现在出了一个刘四野,出了一个放电影的设备,那就将南岭村的傲气给打得粉碎。
这不行,作为南岭村村长,满山河真的不想看到如此情况,他要打一个翻身仗,一定要将北岭村和寡妇村再给打下去。
正巧,南岭村首富姚大棒子来找满山河,这让他眼前一亮。
“姚大棒子,你来的正好,正好有事要跟你说。”
满山河急忙说着。
姚大棒子一看村长满山河的态度,也是笑了起来,“山河村长,有什么事啊?”
能让村长捧着说,自然证明自己的能力,姚大棒子最近心情不顺,现在顿时顺了几分。
满山河直接就开口,“姚大棒子,你看你已经是咱南岭村首富了,是不是也给咱们南岭村的人争点脸面,刘四野弄了一个放电影的设备,可是让寡妇村和北岭村都抖起来了,咱们南岭村的人向看电影,那还眼巴巴的去人家地头上,人家想放什么就放什么,还一点要求权利都没有,要不这样,你也弄一台放电影的设备,咱们就在南岭村放,这样咱们南岭村的老少爷们,妇女老娘们,还有孩子什么的就在自家门口看电影,这样谁不念着你姚大棒子的好。”
一句话,那就把姚大棒子给弄得无比郁闷了,刘四野弄的放电影设备可是他心中痛,要知道他和刘四野,还有张家姐妹闹烦了脸,他不但没有占到一点好处,还被收拾了一通,他堂堂南岭村首富的名头都成笑话,看电影他都从来不去,怕的就是丢人现眼,而让满山河这样一说,他直接就嘟囔着,“山河村长,你开玩笑的吧,放电影的设备能是说弄到就弄到的,不说钱的事,就是市面上也没有卖的啊,那都是国家才能用的东西。”
“那刘四野怎么弄到的?”
满山河咽了他一句。
姚大棒子给咽得翻起了白眼,“我怎么知道刘四野怎么弄到的, 不是说他救了一个大官吗,我也不认识大官呀,要不山河村长,你去弄一套放电影的设备,不行我可以出点钱,这样总可以吧!”
满山河同样没有好气着,“你堂堂南岭村首富都弄不到,我怎么弄得到。”
“你不是村长吗!”
姚大棒子开始捧杀。
满山河没有好气着,“村长有什么用,没有钱啥都不好使。”
“没有关系也不好使。”
姚大棒子也没有好气的来一句。
两个人彼此看了一眼,那都是幽怨连连。
这只是一个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