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练武,什么都不用想,自然会有人帮你打点好。
当然了。
练武所需的种种汤药,跌打损伤丸,乃至於增益修行的秘药之类。
这些东西任你是观主亲传也罢,內门也好,可都是免费不来。
需得学员自己拿真金白银来换。
周始学练武馆中的【定海桩】也已经有一段时日。
其武道天资虽然算不上什么出类拔萃,却也不差。
通过多日的习练,已经隱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当中那点气若游丝的气血之力。
本来若是没有亲眼见到陈浊的实力,再对比和他要一同进入武馆的那些学徒进度,周始是有些洋洋得意的。
但眼下...
“怎么,看你的样子,怕是事情没成”
一路进了武馆,往后院里走。
还未过门,就被一道人影拦下。
“三师兄。”
周始抬头看到来人,无精打采地打了个招呼,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浊哥武道修行一日千里。
见了他,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自己想要追赶,除了埋头苦修之外,还得想想別的办法。
正好在这个时候,武馆中负责代师授徒的三师兄郑清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旁敲侧击,问他那个揍了刘虎也就是那天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为首恶少年的小子是谁。
熟不熟悉,若是能引荐到武馆当中,或可破例给他一盒【碧血膏】。
服用之后增长气血不说,说不得还能让他在短时內拿捏住气血。
周始听了心头一动,又想到昨天自家老爹提及的事。
两人顿时便是一拍即合。
於是,方才是有了刚才和陈浊的见面。
只是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没成,我那兄弟说自己已经拜了师,就不能再做转投他门的事情。
之后,便是不肯再提了。”
摇了摇头,他有些无奈说道。
“糊涂!”
人高马大、身形魁梧,素来被人们说最类其师的郑清闻言,低呵一声。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若是你所言不差,以其接触武道至今不足月余的光景,便有这般成就。
珠池县里的小门小户,哪里能养的起他
待在那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天分!”
如此说话的同时,他脸上更是露出几分怒其不爭的神情。
继而视线一凝,落在周始身上。
“且说说,你那好友姓甚名谁,又拜在哪家武馆当中
想来只要不是剩余两家,以我镇海武馆的面子,还是能说上几分话的。”
“这...
”
周始偷偷瞄了一眼內院深处,见没瞧到那个如同狮子般的身影,这才鬆了口气,小声道:“他叫陈浊,拜的也不是哪家武馆。
而是城北铁匠铺,余师傅。”
话音方落。
便听身边一道冷哼传来,继而响起一阵咬牙切齿的话语。
“天杀的老子!
我说怎么无缘无故来誆骗了一罐龙筋淬体膏,原来是偷偷摸摸又收了新徒弟..
”
“师傅。”
“师傅!”
两人闻声抬头一看,赶忙躬身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