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到。”
巴勒奔到门口就朗声喊:“塞娅!诺……”
“嘘!”塞娅小跑出来,把手指放在嘴边,压低音量提醒他:
“父王,诺布睡啦!”
巴勒奔也压低音量,打听:“哦~她今天玩得高兴不?”
塞娅:
“高兴 ,那个叫‘加布’的把她逗得很欢。父王,您以后没空,就直接打发诺布回来我这儿就好了,不用安排大臣招呼她的,多耽误国事啊!”
巴勒奔摆摆手说:
“什么大臣?他还没是大臣,是军师的侄儿,才长成,因为太温和善良,慈不掌兵,所以,军师不安排他进军营当差,只是带他来拜托大相谋份差事。”
塞娅恍然大悟,“原来这样,太温和善良?难怪小诗柠这么喜欢他。不过,他既然是要谋份差事,那很快也该是大臣了,还是让他把时间精力放在学习怎么当个文臣吧?不要浪费人家的大好光阴。以后还是由我,天天陪小诗柠玩。”
巴勒奔听了,问她:
“你不成天闷在屋子里,想那负心的混蛋了?”
塞娅狡辩,“父王,我何时想过他?”
巴勒奔: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不再惦记他了?”
塞娅嘴硬:“当然不惦记。”
巴勒奔趁热打铁,“好,那父王可就帮你找个驸马了。”
塞娅却不耐烦地喊:
“父王!”
巴勒奔伸手指了指她,揭穿她:
“瞧,暴露了吧?”
巴勒奔重重叹了口气,“嗐,塞娅,父王真是搞不懂你,对于这么个打老婆、花心、丈夫没丈夫样、父亲没父亲样的混蛋,你留恋他作什么?”
塞娅被勾起了伤心事,哭了出来,“都说了不要说了呜呜呜呜……”
巴勒奔看女儿哭了,立即妥协:
“好好好,我不说。”
塞娅把巴勒奔往外推了推,跟她发脾气:
“你出去!”
为了不惹闺女难过,巴勒奔只好妥协出去,“是,是,我出去。嗐!”
走到门口,巴勒奔又回头看看闺女,才不安地离去。
塞娅红着眼,心想:是啊,我到底留恋他做什么?可为什么,我明知道没什么好留恋的,但就是放不下呢?我为什么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
第二天开始,塞娅强迫自己把什么不平、不甘的情绪统统抛到一边,每天陪着小诗柠玩。
大概过了四五天。
小诗柠蹲在地上,攥着鞭子在地上撩来撩去:
“阿妈,今天不学鞭子了嘛,腻了。”
塞娅也跟着蹲下身来,迎合她:“那咱们唱山歌?”
小诗柠摇摇头,“不要。”
塞娅再问:“玩藏牌?”
小诗柠拉着塞娅的手,晃荡着撒娇:
“也不要嘛~,咱们出去嘛,怎么老待在宫里面?”
塞娅点点头:“也行,你又想遛鹰?”
小诗柠不满足地问:“除了遛鹰没别的了?”
塞娅考量了片刻,再问:“带你去骑马?”
“好好好!”可算合小祖宗的胃口了。
母女俩走在宫殿走道上,迎面走来一个喃喃自语的男子。
正是扎西加布。
他正喃喃背着大相教他公务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