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气得不轻,他质问:
“面粉白色,胭脂红色!面粉在厨房,胭脂在房间!面粉一大袋,胭脂一小盒!你说它们怎么个一样?!!”
尔泰的声音越喊越大,小柏安被凶哭了:
“哇啊!呜呜呜……”
小燕子本来也心疼胭脂,但看儿子哭了,就不忍心了,上前叫住尔泰,“算了,尔泰!一盒胭脂而已,其他胭脂也能用。”
但尔泰还是很生气,继续骂他:
“哭哭哭,我送给你额娘的好东西,被你整坏了,我还没哭,你还先哭上了?”
“哇呜呜呜呜……”小柏安哭得更凶了。
小燕子扯扯尔泰的衣袖,“尔泰!好了好了,算了算了。”
接着,小燕子蹲到小柏安身旁,给他顺顺背,擦擦眼泪,“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哈! 出去玩,出去玩!”
小柏安抽抽搭搭地出去。
尔泰合上胭脂盒,没好气地嚷嚷着:
“回来,带上被你祸害了的胭脂再滚!”
小柏安听话地回来拿胭脂盒。
小燕子俯身轻推着儿子的后背,“不哭不哭,你去找明月帮你拿些面粉给你玩哈!”
小柏安点点头,攥着胭脂盒,哭着出去了。
尔泰有些不甘心:
“小燕子,他这手欠的家伙,你不骂不打也不罚,还让他玩?”
小燕子给儿子说情:
“哎呀,他可能就是好奇怎么和面的,就让他玩玩好了,也正巧让他知道面粉和胭脂啥区别嘛!”
尔泰气呼呼地强调:
“那可是胭脂,上好的胭脂,我送你的胭脂,你特别喜欢用的胭脂。”
小燕子安慰尔泰: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泰山你的心意,可我也已经用过啦!而胭脂呢,已经被他糟蹋了,你再怎么凶他,那胭脂也没法恢复原形了,还不如算了呢!免得吓到他,也免得气坏了你。”
但尔泰一摆手,“不对,知子莫若父,只怕咱们这次算了,换来的是他下次还敢。我得去警告警告他!”
“还警告啥?”小燕子还没走出房间。
尔泰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了。
“福柏安!我警告你,以后你额娘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你敢再碰一下,我绝对揍你一顿!”
……